友跟我提及過,以及她自己透露的資訊外,自己其實對她還一無所知。
于是拖了幾個警局的朋友幫着調查,沒多久,她的檔案就被扔進了我的電子郵箱中。
忙碌的一天很快便過去了,我随意吃了一些東西,坐在沙發上,用平闆電腦看着女孩的資料。
蘇青,還有三個月就要滿二十七歲了。
她的老家距離春城大約六百多公裡,位于深山當中,叫做土薛鎮,小鎮特産是枇杷、荔枝與櫻桃等水果,是個恬靜的小地方。
她的家在小鎮很普通,父母健在,是當地的公務員,家裡雖然稱不上富貴,不過日子倒是過得挺有滋有味的。
這個女孩一生沒有挫折,成績自始自終都是中等,高考考上了上城大學,畢業後就留在春城打拼。
蘇青,跟千千萬萬城市白領一樣,有着不怎麼起眼的平凡經曆,怎麼想,都不覺得會是個遇到怪事情,然後詭異的人間蒸發的人。
整篇看完後,我深深的感覺頭痛。
這種人的經曆普通,一旦出了問題,是最難調查的,因為太沒有跌宕起伏了,反而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唯一能判斷的因素,就隻剩下她那怪異的夢了。
平闆電腦的畫面停留在蘇青長相甜美清新的照片上,我盯着她看,實在想象不到這個女孩在幼年、甚至嬰兒時期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竟然令本應該記不住的記憶記住了,并且殘留在她的夢裡,至今都還困擾着她的人生。
突然,捧着平闆電腦的手猶如火燒般疼痛起來,我慘叫一聲,下意識将其扔掉後,低頭望去,隻見電腦金屬材質的外殼居然真的燒了起來,外層一片通紅,畫面上蘇青的照片仿佛燒捲的泛黃舊報紙,在火焰的吞噬下一寸寸消失掉。
我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平闆電腦上的火焰越燃越烈,可古怪的是,地毯居然一點都沒有燃燒的痕迹。
我将桌子上的紅酒倒在手掌心裡降低痛覺,紅色的葡萄酒液沾到皮膚上,頓時起了化學反應似的,冒出一層凄慘可怖的火炮,看得碜人的慌。
我連忙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明顯是幻覺,對,肯定是幻覺!平闆電腦的品質再差,也沒有起火的可能性,在說那麼大的或,怎麼可能點不然化纖材料編織成的地毯?
再次睜開眼睛時,果然,一切都恢複了原狀,平闆電腦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我手信的皮膚也光滑正常,哪裡還有剛才的可怕模樣。
隻是電腦螢幕上蘇青的照片,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黑乎乎的像素,将她姣好的臉全部遮擋住。
我在心裡冷哼了一聲,探究心與好奇心反而強烈起來。
似乎有一股超自然的力量在警告我不要探究蘇青的事情,可我夜不語是誰,如果我知道退縮的話,那就不是我的性格了!
看來很有必要,盡快到蘇青的老家土薛鎮一趟。
失蹤的事可大可小,不過這一次我很清楚明白的知道三天前惶恐不安跑來向我求救的女孩,現在,一定出了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