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夢境有些古怪。
”
我緩緩道。
“何止是古怪,她身上古怪的地方多了去了,隻是小青一直都沒有意識到罷了。
”
她的父親歎了口氣,“剛才你說小青是莫名其妙失蹤的,完全沒有音訊?”
“對,她失蹤前,有跟你們聯絡過嗎?”
我問。
“沒有,我女兒大小就很獨立,做事很少跟我們商量。
”
蘇青的父親聲音猶豫,“也不瞞你,我這個人不信神神佛佛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可女兒身上發生過的事情真的很難用科學解釋。
我猜,她的失蹤,或許跟從小就困擾她的夢有關。
”
“你的意思是,蘇青的夢有問題?”
我瞪大眼睛,女孩的父親似乎知道些什麼,可是并不願意多說。
“不清楚,我也隻是無謂的猜測而已,報警恐怕沒什麼用處,唉,我得想想其他的辦法。
”
蘇青父親喃喃道。
“或許我能幫幫你們,畢竟蘇青也是我朋友。
”
我商量道,“這樣吧,我明天到土薛鎮一趟,您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我嗎?我這個人雖然自己說有些奇怪,但是對怪異事情還是有些經驗的。
”
“謝謝你這麼熱心,可還是不必了。
”
蘇青父親拒絕了,“我不想把你給拉下水,害了你。
這件事,我們兩個老骨頭自己解決,小夥子,你就把它忘了吧,過好你自個的人生。
”
還沒等我繼續開口,他自己挂斷電話,聽着手機那令人憋得慌的忙音,我皺緊眉頭,愣神了許久。
果不其然,蘇青父母絕對知道一些關鍵事情,甚至比蘇青知道的更多,他們一直在對自己的女兒隐瞞,後面又提到要自己解決……怎麼個解決法我不清楚,可是蘇青父親的語氣帶着絕望和決然,肯定沒好事。
我看着窗戶外沉沉發濃的夜色,不敢再多等,當晚就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在GPS的引導下,駕車朝土薛鎮開去。
通往土薛鎮的路還算順暢,雖然最近剛好是水果成熟的季節,一長串貨車結隊去那裡載要賣的時令果蔬,沿路都是高低起伏的丘陵,雖然沒有堵車,但是前進的速度也談不上快,沿着彎曲的國道一直前行,幾百公裡,大概至少也需要明天中午才能趕到。
我心理有些焦急,不知道蘇青的父母打算做什麼,可總感覺有些危險。
車燈将夜色割開,前路如同蚯蚓般歪歪扭扭。
很快午夜就到了,我疲倦的打了個哈欠,就在這時,夜深人靜心靈最疲倦的時刻,突然從旅行袋中傳來了一串刺耳的電話聲。
那不停起伏的電話鈴聲很陌生,不是我設定的聲音,我有些發懵,用力敲了敲腦袋才反應過來,那時蘇青的手機在響。
将車停在路邊,我将她的電話套了出來。
據蘇青的友人小菊說,她這個人朋友不多,手機聯絡人基本上是客戶,除了父母和小菊外,理應很少有人會給她電話,特别是在她已經被炒鱿魚的情況下。
難道是蘇青的父母打來的?
我将電話湊到眼前,剛看到來電顯示時,整個人如同電擊般呆住了!
那,來電的人居然用的是蘇青自己的号碼!也就意味着,有人用我手中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