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内法事後的雞蛋封印了邪惡的能量,會令人身體上出現短暫的變異,例如看到本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所以多人分吃,分攤了能量後,才容易減少風險。
”
我語氣一頓,“你,那麼想見到鬼嗎?”
“我想見到我姐姐。
”
蘇琴撇撇嘴,“如果姐姐真的是被自殺的楊氏附身,她一定會回到夫家。
”
“怎麼肯定?”
我有些不解。
“夜不語先生,你無疑是個聰明人,可再聰明的男人,也始終是男人,永遠也不會瞭解女人。
”
女孩倔強的說,“你覺得楊氏隻是因為羞愧難當覺得沒了清白才會自殺?她的鬼魂想回家看看,結果看到了貞節牌坊上自己的姓氏,所以靈魂都徹底崩潰了,藉着叫魂,我的家人在她的暴怒下遭了殃,可不管她如何發洩,楊氏終歸會帶着姐姐回到夫家舊址的。
”
我拍手道:“推理得很不錯,可惜,你的論點全部建立在這個世界有鬼的基礎上。
無論你如何推崇唯心論,鬼怪,其實都是不存在的,哪怕是你吃了叫魂儀式上的紅殼雞蛋。
”
“哼,究竟結果怎麼樣,找找才清楚。
”
蘇琴被我的言論氣得跺腳,徑直朝着廢墟深處走。
今晚是少有的晴夜,月光灑在大地上,皎潔如同白霜。
我們掏出手機,用手電筒功能在斷壁殘亘間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動,繞過斷掉的院牆,從前院走入,幾十個房間一個一個的漫無目的的找齊了。
直到清晨五點半,當最後一個房間都搜索完後,蘇琴才一屁股坐在石墩上,滿臉的絕望。
“算了,回去吧。
”
女孩甩甩手,許久後才深呼吸一口。
我點頭,領着她回到車上,當車行經過四合院的菜市場時,突然将車停了下來。
“你幹嘛?”
蘇琴一路上都很沮喪,見我沒有将車聽在家門口,郁悶的問道。
“蘇青的夢裡,曾經有許多次夢到夢中男人領着她逛菜市場,我覺得既然夢裡有這個地方,說不定這裡是一條線索。
”
我一邊下車,一邊走進了市場大門。
接近六點了,卻沒有菜販往來,整個菜市場都顯得空蕩蕩的。
“今天有點奇怪哦,往常清晨五點過,買菜的販子就會在菜市場門口聚攏了。
”
蘇琴掏出手機确定了一下時間,“今天又不是什麼特殊節日,怪了。
”
我帶着她進去溜達了一圈,覺得這裡跟蘇琴描述的夢中情況出入不大,畢竟這兒是蘇青的老家,又是經常來的地方,在夢裡映射的場景,真實性占比多些也實屬正常。
“回去吧。
”
我撓撓頭,一無所獲的準備跟蘇琴回到四合院。
菜市場确實離蘇家很緊,隻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我們徒步走到那扇足足有百多年的雕花門口時,兩人突然一愣。
院子門大開着。
“你跟蹤我出門時,沒關大門?”
蘇琴不滿道,“你這人怎麼那麼不負責任?”
“我關了。
”
我驟起眉頭,總覺得門内彌漫着一股不安的氣息,那股氣息湧動得很厲害,帶着驚人的寒意,那一瞬間,我甚至聯想到了蘇青春城租屋中浴池裡那滿浴缸的冰冷刺骨的水。
冷徹肌髓的空氣緩緩流動,在濛濛亮的天際下,顯得極為陰森。
蘇琴不由得裹了裹外衣,“怎麼那麼冷?明明都快夏天了說。
昨天天氣預報還提及溫度高達三十四度,是百年來同期最高的一天!”
“出事了!”
我腦袋一轉,猛的幾步走入院子中。
四合院為了住更多人,簡單的改造過,不過大體格局始終保持着百多年前的初始模樣。
進大門就是放馬放驢子的大院,昨晚的叫魂儀式也是在這地方舉行的,可是這空曠的滿是植物的院子,法事殘留的痕迹依然在,可卻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