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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往事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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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過來,“蘇甯呢?” “蘇甯是誰?” 我問。

     “就是昨晚躺在地上的孕婦,我堂姐。

    ” 她說,同時鼓起勇氣用眼睛打量着地上的大堆屍體,可是普通女孩子就算膽氣再大,也無法忍耐多久,她一邊不放棄的搜尋着,一邊不由得流下了淚。

     “沒看到她的屍體,或許是逃過了一劫!” 我輕輕走過去,拍了拍她顫抖不已的肩膀。

     女孩哇的一聲撲到我的肩膀上痛哭起來,隔了好久才将腦袋擡起,強忍着抽泣,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快步朝某個房間走去。

     “你發現了什麼?” 我在她身後一邊走一邊問。

     “我們去蘇青姐姐的房間看看,既然是她的叫魂儀式,說不定能在她房裡找到些線索。

    ” 女孩解釋道。

     在廂房繞了幾圈,在蘇青父母的房間後面,我們找到了蘇青的房間。

    這是整個蘇家唯一沒有變得亂糟糟的地方。

    蘇琴無視上面的青銅舊鎖,使勁的踢着,發洩着内心的恐慌和絕望。

     門受到踢擊抖動着,卻沒有被踢開。

     “如果不是你偷偷摸摸的跑掉,恐怕我們都已經死了,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呢。

    ” 我輕拍她的後背,示意她讓開,“這種靠腦袋的狀況,就讓我來吧。

    ” 說着,我掏出工具,将門鎖給打開了。

     門吱呀一聲響後,向一旁開啟,我們探着腦袋朝裡看去,突然一呆,蘇琴甚至捂住嘴,偏過視線,險些惡心到吐出來。

     隻見門裡的擺設仍舊保持着原樣,老舊的房間中,有着比較現代的家具。

    白色的梳妝台、白色的櫃子以及白色的單人床,床邊的蚊帳放了下來,在這個不大的空間中,卻顯得極為怪異。

     因為一雙穿着拖鞋的腳,從床内彈出了蚊帳。

     地闆上拖着血迹,那些血迹仿佛是突然出現的,因為房門外并沒有。

    蘇青父母以及兩個道士的腦袋被整齊的擺放在床沿上,死不瞑目的睜大雙眼,瞳孔裡充滿着臨死前因為血液倒流而灌入的血絲,一眨不眨的看着門口的我們。

     蘇琴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兩個道士死得最慘,脖子上還連接着脊髓,血肉模糊。

    我的心跳急速跳動着,強忍鎮定,一步一步緩慢的朝着床走去,擡起頭仿佛用了千鈞重量,才艱難的将蚊帳挑開,裡面的景象頓時躍然于眼前。

     我又被吓了一跳。

     床上躺着一個女人,一個已經斷了氣的女人,她右手拿着一把破敗不堪的剪刀,見到已經有了缺口,血迹斑斑,而左右,居然緊緊拽着一大截内髒,屬于她自己的内髒,内髒最下端,還有一個六個月大的胎兒,胎兒已經變成了醬紫色,極為恐怖。

     蘇琴終于大吐特吐起來,埋着腦袋,用衣袖擦了擦嘴,好不容易才斷斷續續道:“她就是蘇甯,我堂姐,沒想到她還是沒能幸免于難!” 我走上去,很快就判斷出女人的死因。

    蘇甯用右手上的見到剪開了自己的肚子,然後用左手将自己的内髒與胎兒一起挖了出來,不是痛死,也不是心髒衰竭,而是流血過多、失去了力氣,否則她恐怕會将自己的心髒也扯掉。

     究竟是什麼原因,要令她瘋狂自殘?我不得而知,但卻清楚她自殘前肯定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因為這個女人臨死前,都面帶着詭異的笑容。

    那種笑比寒冬臘月的冷空氣更加寒冷,看得人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為什麼蘇甯姐姐要這樣對自己?” 蘇琴顫抖的躲在我身後,“她也被楊氏附身了嗎?” “這我不清楚,但是她不光殺了自己,恐怕也殺了整個蘇家四合院中的所有人。

    ” 我吃力地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兇器,就是她手中的剪刀。

    ” 房間裡就算染了那麼多的血,卻出奇的沒有任何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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