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成了風景名勝區,還用得着靠着水果和便宜的土特産作為特色嗎?”
這倒是,眼前美得一場胡塗、難以描述的山坡簡直就是大師筆下的工筆畫,多看一眼都會迷醉。
政府将地就那麼一圈,隻需要修一條棧道就可以收門票了,根本不用擔心不會有遊客過來。
可是,怎麼就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處所在?這兒屬于未發現未開發的地方嗎?究竟将我們扔在這兒的人,是怎麼把我們扛過來的?又是出于何種目的?我不覺得我們值得那些人大費周章。
這裡,究竟在哪?
我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還有老男人楊俊飛的偵探社配發的基本裝備,用手在褲子與鞋子隠蔽的地方摸了摸,頓時放心了不少。
東西還在,沒有丢。
迅速将GPS取了出來,開啟電源,卻一顆衛星也搜索不到。
我仰頭看了看天空,沒有一絲一毫污染的天空藍得一碧如洗,間或點綴着淡淡的白雲。
我與蒼穹間更是沒有任何阻擋的東西,這兒是丘陵,高度也不高,正處于捜索衛星最好的位置。
可怎麼GPS就是不工作呢?
蘇琴好奇的将頭湊過來,看我手裡的儀器,“這個古怪的東西是什麼?”
“GPS。
”
我回答。
“切,怪裡怪氣的,我還以為很厲害呢,GPS我手機上也有!”
女孩說着掏出行動電話,先是舉了舉,“居然沒有訊号。
”
她也開啟了GPS,一邊走動,一邊等待搜星成功。
我們就一個移動一個靜止,各自忙着同一件事,結果十分鐘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我的手機找不到衛星,你呢?”
蘇琴郁悶道。
“廢話,找到了衛星,我早就走人了。
”
我也很郁悶,風在臉上吹來吹去,同樣的風景看久了,這美輪美奂的景色,在眼中也變得不那麼出色起來。
不知為何,我甚至有股不真實的毛骨悚然感。
“無論如何,還是需要找到辨别方向的辦法。
”
我撓撓頭,手機沒有用,而指南針也失去了作用。
無論我怎麼轉動,指南針的針尖都一動不動,彷佛箭頭隻是黏上去的死物而已。
這并不像附近有磁場幹擾或者礦脈什麼的因素,也不是自己的指南針壞了,我暫時也搞不明白,看來隻好用最原始的辦法!
自己将身旁一根比較筆直的草連根拔起,剔除草葉隻留下了草莖,又清理出了一塊平坦的地面,将草莖插在土中。
陽光射在草莖上,留下了陰影。
“你又在忙活什麼?”
蘇琴見我忙得不亦樂乎,又将頭探過來。
“在辨别方向。
”
我回答。
“你的方法我好像在課本裡學過,不過我地理課不及格,早就忘了。
”
女孩吐吐舌頭裝可愛。
我捂着腦袋歎氣,“這種方法就算是要學,也應該是在物理課上。
”
“我是讀文科的,理科不清楚很正常。
”
蘇琴蹲下身體,将陽光遮蓋了一大半。
我認真的看着草莖的緩慢移動,女孩跟着我看了幾分鐘,之後覺得無聊了,懶貓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
“蘇家人都死光了,你開始悲傷了一下,現在就完全忘了似的,真堅強呢。
”
我有意無意的說道。
“你是在含沙射影我沒良心,對吧?”
蘇琴撇撇嘴,“這種話我已經聽習慣了。
早在父母死了、姐姐失蹤後,我就沒了心。
夜不語,直系親屬的定義,究竟是什麼?”
“三代以内吧。
”
我在地上認真的畫着陽光移動的軌迹,心不在焉的回答。
“對我來說,隻有爸爸媽媽和姐姐,其餘姓蘇的,都是外人。
”
蘇琴歎了口氣,“人是群居動物,哪怕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