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的親戚們吓得夠嗆,好不容易将她擡開,等她醒過來後,詢問她是怎麼回事,姑姑她竟然說‘怎麼你扪都像見鬼了一樣看着我?’”“親戚們對她描述了當時的情況,姑姑頓時吓得癱在地,半天都沒有力氣坐起來,剛剛的事情她全然不知,完全沒有了記憶,隻是喃喃說剛才到院子裡躲避嗆人的味道,剛圍着假山走了幾圈,就覺得腦袋有些發暈,便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時,就發現所有人都圈在她的身旁。
”
“有人說或許爺爺回來附身了,我現在想起來後心還涼涼的,因為自己或許才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
“鬼故事講完了嗎?”
“撲通”一聲,竹筏終于全部進入了木中,我轉頭跟她說:“你比較輕,上去試試竹筏吃水的重量。
”
“真不紳士,一點都不照願女生的感受,詛咒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
蘇琴撇着嘴,小心翼翼的将一隻腳踩上去,見比較穩當後,這才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壓上,竹筏搖晃了幾下,逐漸變穩,沒有沉下去,看來品質還是不錯的。
“那你要我對你的故事做什麼有建設意義的評價嗎?”
我撓擦頭,也站上去,用削好的竹竿在岸上一撐,竹筏就平滑的離開岸邊,朝着東邊排開水面,遊弋了過去。
“所謂的靈異事件,都是有各方面的原因,總之,我是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
所謂的鬼……”
“所謂的鬼是不存在的,對吧!你的口頭禅了。
”
蘇琴瞪了我一眼,“你這個人經常喜歡睜着眼睛說瞎話。
蘇家四合院的事情,你也經曆過了吧?我的堂姐,一個孕婦而已,憑着一把剪刀,怎麼可能殺那麼多人?”
突然,她的語氣停了,臉色也變得煞白。
“你怎麼了?”
我撐着船在離岸邊不遠的地方行駛,努力尋找水流出的方向,見到蘇琴的表情怪異,一副見鬼的模樣,不由得朝四周看了看。
周圍的風景依舊,沒有什麼怪異的地方,這裡平靜的似乎沒有動物,就連蚊子和水蠅也沒有一隻,我甚至懷疑水中或許也不會有魚的存在,至少如此清澈見底的湖水,我就沒有看到魚群在遊動,一次也沒見到過。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
蘇琴欲言又止。
“想起了什麼?很重要?”
我問。
“不知道重不重要,剛才我跟你說過爺爺死時,看到有一個男性黑影在操縱着姑姑。
而昨天我們家出事時,在進了蘇青姐姐的房間、你将蚊帳撥開時,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個黑影,不過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
女孩的聲音在顫抖,“現在想來,應該是真的!”
我被她發抖的聲音弄得有些頭皮發麻,一陣風吹來,自己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的意思是,附身在妳姑姑身上的東西,又借着蘇青叫魂的法事,回來作祟了?”
“隻有這種解釋才說得通,我查過許多資料,通常鬼附身後的人類,力氣大得出奇,而且會特異功能!”
蘇琴說的有模有樣。
我摸了摸額頭,對這番幾乎已經淪為三流鬼故事的言談完全難以評論了。
自己,究竟是應該相信她,還是該矯正她的觀點呢?
不過,或許蘇琴的話也不是一無是處,因為被她提醒後,自己似乎也隐隐記起了些許東西。
昨天清晨,蘇青的房間床上,确實有一團黑色的猶如墨汁的影子,仔細想了想,當時的天沒有亮,自己又沒有開燈,哪裡能看得到影子。
與自己和蘇琴莫名其妙被甩在了完全無法辨識的無人區這事一并聯想,自己頓時頭腦更加淩亂了。
事件的走向,正朝着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我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