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冥思苦想都想不去來,就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将她的名字從我的記憶裡剝奪掉了。
”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女孩的夢确實被限定了條件,或許記不得蘇青的名字,就是限制條件的其中之一。
這個村子、村民,還有雪衣這個人,在我眼中都變得模糊起來,我的大腦飛速運作着,蘇滬在解析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很快,自己就頹然了,資訊嚴重不足。
非要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隻有兩個辦法:一是盡快離開這裡,回到文明社會;二是盡快想起蘇家的四合院中,蘇家人死絕後,在自己與蘇琴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我們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村子?為什麼村子裡有個女孩一直在夢見蘇青的生活?還有蘇琴失蹤疑似被楊氏附身的姐姐,為何也來了這裡,而且是一個星期前?她不是已經失蹤了三年了嗎?
還有蘇青,她是不是也在這裡?隻是雪衣和村民沒有發現,或者發現了,卻被村民有意藏起來,沒有告訴雪衣罷了?
一切的一切,都弄的我腦袋發痛。
“夜不語先生,看你的模樣似乎有些困擾?”
雪衣伸出雪白的手,在我眼前揮揮,“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暫時不需要。
”
我勉強笑着,“能替我介紹一下那條河嗎?”
我指了指我和蘇琴劃竹竿過來的河流。
“這條很很神奇,從西邊的一個湖泊流淌過來,一直經過村子,是楊家村的母親河。
”
雪衣對能幫上我的忙,很開心,“它流到那邊的山澗後,會順着山脊爬上去,一直爬進雲霧裡。
”
“河裡的水會爬山?”
我吃了一驚。
俗語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沒想到從雪衣的嘴裡可以聽到河流也會違抗地心引力往山腰爬了!自己目測了一下村子和雲霧纏繞的山腰高度,至少也有四、五百米海拔的落差,一條河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往高處流呢?太不可思議了!
走過一處農田,雪衣熱情招呼着向她低頭、等她經過的村人,突然輕聲問:“夜不語先生,蘇青現在找到男朋友了嗎?你手機裡有她的照片,難道你就是她的男友?”
“我不是。
”
我搖頭道,“隻是蘇青被一些事情困擾着,所以找我來解決。
”
“那,她現在幸福嗎?”
雪衣又問。
“幸不幸福,我不清楚。
”
我淡淡道,“不過在你沒夢見她以後,她就失蹤了,我就是因為找她的行蹤,才陰差陽錯的到了這裡,見到了你。
”
雪衣吃驚的捂住小嘴,滿臉的悲傷,“蘇青小姐、蘇青小姐,她,她失蹤了!”
我點頭,也學着她的模樣摘了一朵花,緩緩扯着,“雪衣,你最後一次夢見蘇青時,夢到了什麼?還記得嗎?”
雪衣搖搖頭,“記得不太清楚。
”
我眼睛一亮,“那就是還記得?”
“隐約還想得起一些東西。
很重要嗎?”
女孩問。
“這對是否能找到蘇青非常重要,蘇青是在自己的租屋裡消失的,完全找不到失蹤的原因。
你的夢,恐怕是唯一能知道她在哪裡的線索。
”
我振奮道,“你想找到自己夢裡的女孩,願意幫助她嗎?”
“那我努力回憶一下!”
女孩低下腦袋,認真的冥思苦想。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