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居然舉手雀躍的說:“我知道。
蘇青小姐的生日是五月十五日,我記得每年生日有一個女孩都會送給她禮物。
”
“五月十五日?不正是今天嗎?”
我有些失望。
黑影說當蘇青二十六歲就會接走她,看來她的失蹤和自己的生日沒關系。
不,似乎自己忽略了什麼!我突然眼前一亮,又問:“雪衣,你說的是西元還是農曆?”
“蘇青小姐的生日一直都是你們嘴裡的西元,怎麼了?”
雪衣眨巴着眼,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卻幾乎要跳了起來,連忙翻開手機上的萬年曆,“二十六年前的五月十五日,應該是農曆四月初二,正好是蘇青失蹤的那天。
看來她的失蹤,果然是和黑影、蘇家,甚至整個楊家村有關。
”
雪衣不解的看着我。
蘇琴和蘇妍對視了一眼,道:“和蘇家有關我們能夠理解,可蘇青怎麼會和楊家村扯上關系了?”
我并沒有急着解釋,從破舊屋頂的縫隙望着深藍的、漂亮到不真實的天空,輕聲說:“你們不覺得這個村子實在很古怪嗎?”
“就算再古怪,我而已沒有發現哪裡和蘇青扯上關系了。
”
蘇琴反駁道。
“那麼,雪衣,你認為自己是什麼?為什麼楊家村的村民會那麼尊敬你?為什麼整個村子就隻有你一個人悠閑,什麼事都不用做?”
我又将視線轉向雪衣。
女孩的臉上滑過一絲疑惑,茫然的回答:“我、我不知道。
”
“我隐約猜到了一些,你何蘇青在夢裡的連接并不是偶然,因為你和她,或許是同一類人。
”
我慢悠悠的說。
“我和蘇青小姐是同一種人?哪種人?”
雪衣昂起頭,不明所以。
“祭品!”
我就愛你個在嘴裡咀嚼了許久的兩個字終于吐了出來。
蘇妍蘇琴來那個姐妹,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雪衣仍舊沒明白。
“我說你是祭品,當然有理由。
在一個愚昧落後的地方,人口在逐漸減少,眼看就要滅絕了,那麼,人們通常都會透過最直接的手段來恢複村莊的生機,那就是獻祭。
”
我緩緩道:“在每個民族每個文明中,祭品通常都是不滿十八歲的女性,純潔漂亮,在獻祭前擁有特權,過着豐衣足食的美滿人生。
雪衣,你在路上不是曾經跟我說過,其他同齡人,在十六歲時,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隻有你沒有媒人做媒,甚至沒同齡異形敢跟你交流嗎?”
雪衣愣愣的點頭。
“這就是證據,因為你是楊家村供奉的神靈的妻子,所有人都畏懼你。
”
我又道。
雪衣終于弄懂了我的意思,搖頭笑道:“這怎麼可能,我,我……”
女孩沒能繼續說下去,似乎她也竹簡覺得村民的态度對她有點不太正常,或許,唯一的解釋,也隻剩下我提到的緣由了。
“夜不語,你的意思是,纏着我們蘇家、我姐姐、蘇青,以及我看到過的黑影,就是楊家村祭祀的神靈?”
蘇琴顫聲問,“可那個所謂的神靈,怎麼會跟我們結下梁子,跟我家過不去呢?”
“我不清楚,這也是我們必須要搞清楚的事。
”
我緩緩搖頭,“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今天我聽得最多也是自己說的最多的辭藻,無奈而又無力。
“但是有一點我知道,我們必須盡快,馬上逃掉,逃出村子。
”
我将望向天空的視線瘦了回來,語氣焦急,“我老是有種急迫感,似乎有某種危險正在靠近。
如果不盡快逃跑的話,就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