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他家我在半個月前來過,幹幹淨淨的。
怎麼可能一個人也沒有?他明明在這間屋子裡把禮物送給我的!”
女孩指着堂屋右側的房間,那間房的門開着,裡面空無一物,隻有渾濁不堪的空氣,“還有這間房,楊虎的父母就住這兒。
他今年就要讨媳婦了,也是本村人,我都認識。
奇怪,他們去了哪?”
“可衣衣,這房子明顯許多年沒人住過,你确定不是自己記錯了地方?”
蘇琴弱弱的問,她也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我沒有記錯!”
雪衣的臉上流露出驚慌的神色。
“别慌,我們多去問幾個人。
”
我拍着她柔軟的肩膀,輕聲安慰。
女孩收斂起自己的不安,快步朝鄰居家跑去。
說是鄰居,這棟房子也離楊虎家的空屋好幾百米。
雪衣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開門。
是個中年女人,她見到雪衣後,連忙客客氣氣的走出來,恭敬的彎着自己的脊背。
“雪衣,你怎麼來了?三嬸家剛好煮了隻雞,要不要吃一碗?”
三嬸從女孩的身側看到了我們,愣了下沒有理會,又将視線轉移回雪衣臉上。
“楊三嬸,楊虎一家人搬到哪去了?”
雪衣急匆匆的問。
“楊虎?”
三嬸詫異的拖長聲音,“楊虎是誰?”
“您說什麼呢,養護不就是您的鄰居嘛!一家三口,你們經常串門子的。
”
女孩焦急的指了指右側遠處的房子。
三嬸不解的摸了摸腦袋,笑道:“雪衣,你又睡糊塗了吧。
三嬸就常說睡多了對身體不好,你看你這記性。
那邊屋子幾十年前就是空屋子,怎麼會住人?咦,說起來,那戶人家最後一個兒子,确實叫楊虎來着,可是五十多年前就在河裡溺水死了,他的父母傷心過度,沒一個月就随着兒子走了,墓碑就在屋後面,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瞅瞅。
”
雪衣整個身體都搖晃了一下,她完全不敢相信,連聲招呼都沒打,女孩就竄了出去,到了楊虎家的屋子後,果然看到了三個墓碑,三個老舊被掩埋在雜草中的墓碑。
墓碑表明已經被風化,變了形。
雪衣将雜草拔掉,隻見碑石表面模糊不清的蚊子竟然真的記載了楊虎以及他父母的名字。
“怎,怎麼可能!”
女孩愣在原地,頭腦混亂。
我一眨不眨的看着墓碑,心裡思潮洶湧。
越是在楊家村待得時間越長,自己越是疑惑重重,這個村子有太多古怪的地方了。
“衣衣,天快暗了,我們抓緊時間。
”
蘇琴和蘇妍也覺得不可思議,更下定了早點離開這兒的決心,不由得催促道。
雪衣一聲不吭,帶着我們朝着村子北面走去。
“我記得楊帥也出過村,他們四個大家族,父母生了六個孩子。
楊帥是老三,比我大幾歲。
”
女孩低聲介紹着,越走越寬,再天快黑時,總算到了楊帥家。
可是我們一到目的地,就全都失望了。
楊家村與世隔絕,當然沒有路燈,等太陽下山後就黑漆漆的,再也看不到四周的景象。
村裡人點燃了油燈,可唯獨雪衣面前的楊帥家,仍舊瞎燈黑火,看不到有人存在的痕迹。
女孩不死心的上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