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那就走吧。
”
我輕聲說,率先跳了過去。
蘇琴兩姐妹也跟着過來了。
雪衣微微的遲疑着,然後一閉眼,輕巧的跳出,似乎在預示着她和楊家村再也沒有糾葛的決心。
當她落地時,女孩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小說電影中封閉村莊的聖女或者祭祀品被拐走後,村人拿着武器追趕的場面并沒有出現。
我回頭看了一眼,隻見這個遠離塵世的村莊依舊安靜,仿佛死了似的悄無聲息。
自己眨巴着眼,轉身,順着小路繼續向前。
這一走,就是一整天。
四周的風景仍舊很美,美得一塌糊塗。
雪衣走在隊伍的中間不時采摘着漂亮的花朵,蘇琴姐妹一路叽叽喳喳,完全沒有緊張感,恐怕唯一在擔心的就隻剩下我了。
截屏山在我們的北方,村子早就看不到蹤影了,一路上我整理着思緒,努力想要将最近發生的怪事統合一下,看能不能解開謎題,但最關鍵的一個要素缺失了,那便是蘇青,究竟在哪裡?
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我們一行找了棵大樹躲避,雨停後,天就暗了下來,夜晚再次來臨。
我點燃一堆火,女孩們簡單吃了點雪衣帶來的食物,簇擁在一起睡着了。
我爬到樹上守夜,樹頂的視線很開闊,走了那麼久,理應全村人都發現雪衣不見了,可仍舊看不到村民們點着篝火追上來。
來路死寂,就如同全世界隻剩下我們四個人。
遠遠望去,黑暗中的截屏山半山腰,在星光下反射着怪異的光澤,那團終年不散的白雲繞着山腰,看起來令人全身發冷。
守完上半夜,沒發現有危險,自己便在地上找了個位置,小睡片刻。
第二天剛一天亮,我們就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繼續重複且無聊的趕路。
山中的氣候并不陰冷,也不炎熱,屬于人類體感剛剛好的溫度。
昨天自己就有些奇怪,路上開滿的鮮紅品種真的很多,多到不可思議,甚至有些不符合節氣。
例如迎春花,一般是三月底開放,而搖曳在風中的秋牡丹卻是每年的八九月才會盛開,同樣的例子不可勝數,有些話甚至不應該出現在山中。
可不該在一起的花湊在一起怒放着,卻讓我感到一陣陣恐懼。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越發不看好這次的逃亡行動,但是不試一試,又不太甘心。
“好累啊。
”
蘇琴走不太動了,毫不淑女的坐在草地上,脫掉鞋揉了揉腳掌。
“琴琴,加油。
”
蘇妍為她打氣。
“夜不語先生,你看!”
雪衣将手擋在眼睛上遮蓋太陽,遠遠的向前方張望。
突然,她驚喜的拉着我的衣袖,興奮的喊道:“你看,那裡是不是有個村子?”
我們三人頓時來了精神,努力伸長脖子往女孩手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幾公裡外有個山谷,卻是隐約能看到有人居住的房屋,甚至還能看到生火時冒出的白眼。
截屏山被遠遠的扔在了身後,前方的山谷村子幽靜恬然,顯得很漂亮。
我皺着眉頭,女孩們興高采烈的仿佛汽車加滿了油嗎,朝山村快步趕去。
豈知剛一到地方,所有人都驚呆了。
雪衣瞬間臉色蒼白,嘴唇哆嗦着,身體搖晃了幾下,險些軟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