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一邊喊一邊跑出去,沖進父母的卧室,大聲說:“媽,爸爸說你死翹翹了,你晚上一定要罰他跪鍵盤。
”
卧室内根本沒有人回應她,周燕愣愣的看着卧室的偌大空間,裡頭空蕩蕩的,剛才還坐在窗戶下玩電腦的媽媽不知所蹤,整個卧室沒有一張媽媽的照片,也沒有媽媽的衣服首飾,甚至沒有梳妝台。
老爸的工作檔案和衣服亂糟糟的丢在地上,顯得十分凄涼。
“不可能吧……”周燕退後了幾步,她有些怕了,顫抖着跑進妹妹的房間尋求安慰。
妹妹正聽着音樂,聽到姐姐在嚷嚷,不耐煩的摘下耳機問:“姐,你在鬧什麼啊,吵死了。
”
“老妹,爸爸說媽媽早死了,可我剛剛明明見過她,還跟她說過話。
媽媽還說我們家根本就沒請傭人,但是傭人王姐我記得清清楚楚!太詭異了,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在開我玩笑,還是——”周燕一邊胡亂用手比劃,一邊不清不楚的闡述着這十多分鐘難以描述的匪夷所思的經理,還沒等她說完,就被妹妹打斷了。
“老姐,你在亂哈拉什麼。
”妹妹皺着眉頭,“我們現在哪裡還有父母!早在三年前,父母就因為車禍一起死了,現在隻剩下我跟你靠着老爸老媽從前的繼續相依為命,艱難度日。
”
周燕完全愣住了,她怕得聲音都在哆嗦,“老妹,你在搞什麼?就連你都在開我玩笑,當心我不理你了。
”
“姐,我看你才在真心耍我呢。
”妹妹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重新塞上耳機聽起隐約,懶得再理會明顯腦袋有問題的姐姐。
周燕吓得不輕,等她回過神走出妹妹房門時,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壓抑起來,本來明亮、整潔、寬敞的房子每一寸都充滿着恐懼。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魚屍救助似的拿起手機,給自己最好的朋友張敏打了通電話。
在附近的咖啡廳,周燕坐在自己位子裡低着頭,一直不停發抖,就連端咖啡的手也不斷的哆嗦着,許久沒有開口說話。
張敏坐在她對面喝了口咖啡,奇怪的問:“燕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