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起了一種奇怪的打招呼方式。
”我整理着信件中的主要内容,緩緩道。
“奇怪的打招呼方式?”黎諾依一愣,好奇道:“有多奇怪?”
“奇怪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恐怖。
”我比劃着,“他們那些高中生見到對方後,不再說‘Hi’或者‘Yo’,甚至也不勾肩搭背、舉手示意了,而是換了一種非常極端的惡心方法。
”
“别吊人胃口了,快點說。
”黎諾依将果盤裡的水果叉起一塊,溫柔的塞進我的嘴裡。
我嚼了嚼吞進肚子裡,“他們開始互相舔别人的眼珠,代替了傳統的打招呼方法。
”
“不會吧,惡心死了。
”黎諾依急忙捂住嘴,一副難受的模樣。
她的腦袋裡實在想象不出舔眼珠怎麼算打招呼,還有,究竟是怎麼個舔法。
“說起來,在美國和日本,也有一些地方的學生有這種行為,那些學生曾經聲稱,自己之所以喜歡讓别人舔自己的眼珠,是因為那種刺癢的快感就像被舔腳指頭一樣,很爽。
”我思索了一下,又道:“可是心中所講述的舔眼珠的原因,似乎跟日本以及美國的不太一樣,真是令人難以理解啊!”
黎諾依看着我的臉,“阿夜,看起來你似乎心動了。
難道你要結束這次我已經想了很久的旅遊嗎?”
我沉默了一下,“信上說或許在園嶺市正發生某件不得了的大事,而且,恐怕還有我正在找的東西。
那個寫信給我的女孩僧,她努力隐藏着自己的身份,無非也是想引我過去。
”
“看來你真的打算結束旅行了。
”黎諾依幽幽的歎了口氣。
我們三人陷入了沉默中。
一陣風吹過,将鏡子般的哈爾斯塔特湖掀起了一陣陣波瀾,美的一塌糊塗。
我們就這樣在美景中無言,過了好一會兒,黎諾依才輕聲道:“男人還是事業為主比較好,阿夜,我從來不願意幹擾你的決定,不過這一次的旅行可遠遠沒有結束喔。
你要去園嶺市沒問題,但必須帶上我。
”
守護女李夢月沒有開口,隻是用小手揉着我的肩膀,“還有,我。
”
在溫柔與暴力的雙重威脅下,在兩個女孩一個可憐巴巴,一個不容拒絕的眼神裡,我終究還是屈服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驅車到了奧地利首都維也納,從機場坐最近的一架飛機前往園嶺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城市。
我拿起信件看了看,又皺起了眉頭。
信箋上背後用鉛筆寫着兩串數字,N6°12與E137°22,這令我冥思苦想了許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