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市隻有三所中學,其中園嶺一中是最好的學校。
園嶺稍微有錢有勢的人的兒女都在那裡就讀,它的夏季校服仿了日本特色,曾經在網路上紅過一段時間。
信的最後,留下了一行小字,說是園嶺會給我一個驚喜,讓我找到自己一直想找到的東西。
我極度冷哼一聲。
自己一直想找到的東西?怪了,我自己都不太清楚是什麼,真的有這東西嗎?
自己再次将信件重新讀了一遍,兩封信連在一起後,自己居然又有了個驚奇的發現,信紙平鋪開,剛巧能排成兩行。
每頁上根據頁碼,最中間的字都會因為視覺原因變大,我猜寫信的人采用了暗影密碼的特點。
暗影密碼最早在二戰時期用過,隻能根據文章的正确排序才會呈現出正确的文字線索。
雖然不複雜,可是方法卻失落了幾十年了。
那個隐藏在背後折騰我的假活,還真是有夠無聊的。
李夢月看着欣賞吐出來變大的漢字,念道:“園嶺一中,高三五班,再見。
”
“靠,果然是想耍我。
”我郁悶的破口大罵起來。
信件的主人拐彎抹角的不出現,隻給一個有一個的線索引誘我進入園嶺一中,就像撒餌一般,讓我不斷朝她預訂的方向爬過去。
自己又不是沒腦無肛門的原聲動物,吊人胃口也該有個限度吧。
守護女用手撐着頭,看着我,“黎,不在,信裡。
”
女孩想表達黎諾依似乎沒和寫信人在一起。
“不,信裡已經提到她了。
”我搖搖頭,表示寫信人将黎諾依綁架的事實,“信裡在隐晦的地方,用暗語寫着因為某種原因,黎諾依需要跟她在一起,讓我不用擔心。
”
“人質?”守護女偏頭問。
“不太像。
”我又搖頭,“或許她有什麼理由吧。
安心吧,我們先去找個地方住。
”
“我,沒,擔心。
”李夢月絕麗的容顔倒映在落地玻璃上,窗外夜色已經濺沉,黑色籠罩了可視範圍内的一起。
二十二樓的腳下,街燈一盞一盞依次亮起,将城市點燃。
我望着窗外的世界,陷入了沉默當中。
園嶺市肯定陷入某種困境裡,而信的豬兒年之所以要請我過來,自然是因為她一個人的力量實在無法解決事件。
她一直不出現,而是用老套的信件作為通訊工具,真的是因為她有惡趣味嗎?
還是說,她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黎諾依隻是到廁所換衣服罷了,可心中卻隐隐透露出她有些情況不妙,說不擔心是假的。
那個堅強執着的女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以緻于跟我們分開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再也無法聯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