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又聰明又聽話的未婚妻是一種福氣,可不知為何,自己心裡卻又矛盾的想要反抗。
人類,矛盾的正是令人難以理解。
扯遠了,我一邊糾結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推開了門。
“有什麼事?”校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正低着頭處理檔案。
他大約四十多歲,眼睛認真的在檔案上停留批注,連擡頭看我們的時間都沒有。
校長留着八字胡,眉頭皺緊了,仿佛遇到為難的事情。
“校長好。
”我禮貌的打了招呼後,将入學證明遞了過去。
“你們兩個就是新轉入的學生?”校長抽空翻了翻,這才擡起頭。
我眯了眯眼睛,才四十多歲的人,臉就憔悴成這樣,大概最近都沒有睡好的原因,頭上的發絲都白了許多。
看來這個園嶺一中真的不太平,否則校長也不會焦急成這樣,臉上殘留的神色,眉眼,都能看出他的疲憊不堪。
“對,我們因為父母的原因,剛從春城轉過來。
”我提前就叮囑過李夢月不要随便開口,還好她本來也不是喜歡說話的人,能不張嘴,絕對不會輕啟唇舌。
“你們兩個是兄妹?”校長打量了我們幾眼,視線停留在守護女臉上,明顯是被她驚豔住了,啧啧道:“不太像啊。
”
“我家是再婚家庭,兩人都是現在的父母婚後帶過來的,沒有血緣關系,所以不像很正常。
”我大着哈哈亂扯,壞心的示意守護女叫我一聲哥哥以示證明。
“……哥。
”李夢月橫了我一眼,不情不願的喊道。
校長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為難,“你們是學校一位很有分量的古董介紹來的,但是,怎麼會在這段時間轉過來,還是去五班。
唉!”
看他焦慮的模樣,我心裡一動,“校長,五班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當然沒什麼問題,大家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
”校長回過神,立刻矢口否認了。
“那我們就去教室了喔,還要上課呢。
高三生,無時無刻都在備戰大考呢,一分鐘我都不願落下。
”我看他什麼都不願透露的模樣,也沒興趣再問下去。
“行,我叫教務主任帶你們過去。
”校長擺擺手,用内部電話叫來教務主任,讓我們去了教室。
園嶺一中高中部在學校的最後面,離機場很近。
我擡頭看了看,這是棟比較老的六層建築,樓表面黑漆漆的,像是被煙熏過,就連外殼都有一層掉不掉的脫離了建築表面,想危樓般的可怕。
看來這建築至少也有三十多年曆史了,在這兒讀書,真的不用擔心樓會塌掉,真的能安心考出好成績嗎?
摸了摸腦袋上莫須有的汗水,自己暗自吐糟,也許教務主任看出了我的詫異,笑道:“别擔心,這棟樓比你想的要堅實,樓裡出國許多高分學生。
一樓到二樓是高一部,三樓四樓高二部,五樓六樓高三部,很好認。
”
跟着教務主任,我們爬樓梯來到六樓,樓梯的左側就是高三五班。
教務主任先走進去,稍微向教室裡的同學介紹了我們,然後就叫名字讓我們進去,自己倒是一刻也不願意多待似的離開了。
不出意外,進門後,班上所有同學都倒抽一口氣,吸氣的量令自己感覺耳畔都有風吹過。
打量空氣被吸入每個人的肺部,足以彰顯他們是多麼的驚訝。
呆滞的目光看着我們,不,正确的說這些男男女女看着守護女,幾乎沒有任何人看我,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守護女面對無數視線根本沒在意,仍舊冷冷的站在黑闆旁,臉上絲毫沒有表情。
“美女啊!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