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種刺癢的快感就像被舔腳指頭一樣,很爽呢。
”
“我們不是,我們是因為……”三班的班花平時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現在被撞破了自己的龌蹉事,心理防線明顯降低了。
“别跟他說話,這家夥不是什麼好鳥。
”她剛要将理由說出來,就被東明硬生生打斷。
東明趁着李餘不注意搶過相機,抽搐記憶卡折成兩半,然後兩人揚長而去。
剩下發傻的李餘呆呆站着,看着扔在地上的卡片相機與損毀的記憶卡心痛不已。
其後的一個星期,情況急轉而下。
本來李餘還認為舔眼球的變态行為是張敏和東明的隐私,可這隐私似乎會傳染,他在收集學校八卦時,居然有看到了好幾對或是男女,或者是男男,還有女孩和女孩互相舔着對方的眼球。
而且這種行為逐漸蔓延開,甚至在學校中變成了半公開的嗜好。
園嶺一中的高三生是重災區。
李餘稍微調查了一下,居然震驚的發現,起碼有三分之一高三生舔過别人的眼珠。
那些人全是被自己要好的朋友要求的,原因不明。
要求舔眼珠的同學,也堅決不說出緣由,甚至這種怪癖的行為,到現在已經确确實實成為了學校暗地裡比握手還流行的打招呼方式。
我将李餘這本變編就為“舔眼球事件”的檔案合攏,看了看守護女,“你怎麼想?”
本來就沒預期她會給我什麼答案,但李夢月卻出乎意料的說道:“東明,見事情,敗露。
将,嗜好,傳染,給,其他班,女同學。
舔眼球,會傳染,是,病?”
我驚訝了一下,用力拍着桌子,“不錯,你說到重點上了。
”
“這項無節操程度超越法式舌吻的親密動作其實會帶來嚴重後果,它會導緻結膜炎,而結膜炎是一種眼睛的傳染病,而且,眼珠被舔其實根本就不舒服,東明究竟是怎麼将這項嗜好傳播開的呢?”我沉思着,“還是說,這項嗜好本身就有問題。
”
“不是嗜好,是瘾。
”守護女再次開口,言簡意赅的有一次切中重點。
我頓時點頭道:“這個猜測很好。
如果被東明添過眼睛的男男女女們之後就被傳染了某種瘾,導緻眼睛一天不被舔,就會渾身不舒服?這才符合迅速傳播的條件!”
說着我正準備翻開第二個檔案與李夢月讨論,身材嬌小的趙雅雅突然走了過來。
守護女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這令可愛的女孩吓得不輕,甚至猶豫着還繼不繼續朝我靠近。
看她憂郁的模樣與娃娃臉上慌亂的表情,十足一個手足無措的小蘿莉,根本就不像是個下半年就要踏入大學校園的高三生嘛。
我對她揮揮手,示意李夢月收斂一些,守護女沒好氣的轉過頭,低着腦袋看自己眼前的食物。
趙雅雅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到我身旁,李夢月猛的擡頭,女孩驚訝的立刻跳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這兩個家夥耍寶,敲了敲桌子,自來熟的用昵稱問:“雅雅,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個、那個,啊,有人叫我把這份信,交、交給你。
”趙雅雅在守護女的目光下坐立不安,她抽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然後驚慌失措的溜掉了。
信很小、很薄,封面用熟悉的娟秀字體寫着我的名字。
又是一封——匿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