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讓一個女孩用比壽司卷粗不了的胳膊,将他整個提起。
還有更令他驚駭的事情。
正當李餘瞠目結舌時,守護女一聲不吭,用冰冷的能夠将血液凍結的目光盯住了他。
李餘感覺到自己仿佛被掠食動物鎖定,他在那比北極更寒冷的眼神裡,脆弱得猶如原生動物。
“我,我……”李餘想說些什麼,可是突然發現自己沒辦法發出聲音了,他全身都在顫抖,抖得厲害。
“糟了!”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從空氣裡嗅出了守護女的殺機,我連忙喊道:“夢月,快住手!”
“哼。
”說時遲那時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李夢月一揚,将李餘從走廊一扇打開的窗戶扔了出去。
這可是六樓啊,隻聽到李餘“啊”的一聲尖叫,然後便是“噗通噗通”的落水聲,以及水花四處濺落的聲音。
“手,抖了,一下。
”李夢月扭了扭右手手腕,很是惋惜。
“你啊!唉,算了算了,總之你還是有分寸的。
”我沒舍得責怪她,畢竟守護女有自我感情流露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
幾步跑過去,探頭往窗外瞅了瞅,隻見六樓下面,距離教學大樓十多米的距離外,有一個水頗深的荷花池。
李餘正暈頭轉向的在池子裡遊着,他明顯頭腦不清醒了,好不容易才摸到赤子的邊緣,拼命向上爬。
鬧了那麼大的動靜,學校的保全也沒有打手電筒出現,這倒是令自己有些奇怪。
“看起來他還活着。
”我撓了撓頭。
“切。
”守護女傲嬌的揚了揚下巴,一副不爽的臉。
喂喂,這家夥不會是故意想要摔死他,結果巧合的落入荷花池的吧?
我帶着李夢月下了樓。
午夜的學院安靜的猶如死城,園嶺一中裡的所有路燈都關掉了,隻能遠遠看到宿舍的走廊還有幾盞燈,仿佛被風一吹就會熄滅的蠟燭。
一見我們的身影,李餘就像受驚的老鼠“哔”地一聲竄到樹林裡,指着守護女的方向,哆嗦着說:“那暴力女想要謀殺我。
”
“你不是好好地沒事嗎?謀殺的控訴無法成立。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折騰浪費了很久的時間,都快要十二點了,于是不耐煩說道:“别鬧了,快點帶路。
”
“可是,可是……”李餘還想聲淚俱下的繼續指控守護女的暴行。
李夢月也不耐煩起來,擡起手,仰望天空的那輪明月,順便揉了揉右手五根手指。
李餘頓時抖了抖,如同落敗的公雞,他一邊嘀咕着:“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爺,小的我惹不起!”一邊垂頭喪氣的帶我們朝操場的東邊走去。
說實話,親眼看到入口後,我完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