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貓吃掉!”我冷哼一聲,剛好一隻魚跳到我腳邊,自己用腳尖一挑,又道:“這些魚也有問題。
”
“魚也有問題?”趙韻含完全驚訝了。
“魚,早就已經死了!”我用腳踩了踩魚身體,柔軟的像是一灘腐爛的軟肉,可是身體内部似乎有什麼在湧動着。
“可它們明明還在跳動。
”趙韻含想要反駁。
“它裡面有東西。
”我腳上一用力,魚身體立刻像爆竹似的炸開,内髒噴出來散落一地。
一股難聞的腐爛味立刻散播到空氣中,催人發圖。
内髒中一條長約五厘米,根本分辨不出究竟是什麼物種的白色線狀蟲子在惡心的搖晃着肥碩的身體,接觸到空氣沒幾秒鐘,就徹底不動了。
“這些事什麼玩意!”趙韻含後退了幾步。
“不清楚,但是匿名信的主人引誘我們來,不就是為了找到答案,順便做做漁翁嗎?”我一百你說一邊催促她往前跑,“别浪費時間了,找到張敏要緊。
”
整個園嶺市都在一個大漩渦中,這個漩渦猶如火藥,隻需要一丁點火星就會爆發,園嶺市,包括我們,或許都無法逃脫。
隻有找到張敏,去尋找源頭,問出那日他們究竟發現了什麼,或許隻能這樣,才能掙紮出一絲生機來!
除了被感染的市民,園嶺市清醒的人很快就融入了人潮裡,朝着遠離河岸的東城區跑。
剛跑向高處,就聽到轟隆隆的震耳欲聾的聲音,我轉頭望去,隻見巨大的洪水翻天蓋地朝着城市西南沖刷,不但将園嶺主河道充滿,更溢出河道。
随着大家的驚呼,地上不斷掙紮的魚和撿魚的百多市民全都被洪水席卷一空,再也看不到蹤迹。
河水不斷蠶食着每一個位于低窪處的街道和橋梁,直到水平面不再升高,位于搞出的東城區也呗淹沒了一小塊地方,不過大多數人都逃離得及時,所幸沒有受到太大傷亡。
泛濫的喝水流動着,從快速變得緩慢,水位最終保持在理我隻剩下一百米的距離。
大量汽車和建築材料漂浮在水中,伴随着無數散發惡臭的魚屍體,顯得極為驚心動魄。
驚魂未定的人們逃脫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到處都是哭泣聲,有的找不到親人在驚呼,有人因為房子車子被淹沒而沮喪,還有人幸災樂禍的笑,但更多的是對劫後餘生的欣喜。
這個社會很浮躁,安穩的時候大多數人唯恐天下不亂想要出些大事,但真的除了大事,每個人最終還是充滿了恐懼和怨聲載道。
“找到張敏沒有?”趙韻含跑到我身旁來問。
我搖搖頭,“太混亂了,根本不好找。
全市幾萬人都集中在一起,我都塊分不清園嶺一中的學生是哪些了。
”
“張敏的家就在東城區,沒有被水淹。
一個人受到驚吓,大多數都會回家尋求安全感。
”趙韻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用手撥了幾下,調出張敏的資料,“我們擠過去,到她家找找。
”
我贊同的帶着守護女,在趙韻含的帶路下,一路朝東邊擠去。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