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出當地地圖尋找起來。
“隻需要在網上查查園嶺市周邊有山的無人村,而且還需要位于園嶺水庫上遊,有河流連接水庫的地方,你看,範圍一下就縮小了。
”
我将平闆電腦展示出來,目标隻剩下一個,“這個村子早就已經荒廢了,而且名字很奇怪,叫做骸骨村。
”
“骸骨村?”趙韻含仍舊搖頭,“可是光知道一個村子的名字,範圍也不算小。
誰知道他們走的是哪條路線。
你看地圖,骸骨村周圍足足有五條河。
”
我朝四周瞅了瞅,“這裡是張敏的房間,是吧?”
“應該是。
”看着粉刷成淡淡粉色,裝飾物非常女性化的小房間,趙韻含點頭。
“許多女性都有寫日記的習慣,我們找找看,說不定能在她的日記裡找到線索。
”我拉開書桌仇敵,動手找起來。
趙韻含嘀咕着,“張敏人雖然漂亮,但是在學校的風評非常不好,何況看她的模樣,也不是個會寫日記這種小女生習慣的人。
”
“找到了。
”還沒等她話音落地,我已經抽出一本粉紅色的日記本。
“靠,這家夥究竟是有多喜歡粉紅色!她完全是在打我的臉嘛!”趙韻含瞪了我一眼,“還不快翻開看看,總之這家夥的日記,應該也是每天欺男霸女的流水賬。
”
“看來,你又被打臉了。
”我翻開日記看了幾眼,撇撇嘴。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老祖宗說的話總是很真理,張敏為人雖然真的不怎麼樣,可是骨子裡居然是個清純少女,而且她真的和自閉男張甯交往。
他們兩人交往了許多年,直到前些日子,東明橫插了一腳。
在日記裡,張敏自己也覺得很奇怪,說自己的身體最近出了問題。
她明明很厭惡東明,厭惡到看到他就想吐,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像是被磁鐵吸住的鐵塊,沒辦法掙脫。
于是張甯和她痛苦得要死,張甯顯然不相信張敏出軌是出于她自己的意願,說要挖掘出背後的真相,可是幾天後就死掉了,在學校的操場被什麼東西吃得一幹二淨。
張敏一直懷疑是東明幹的,卻沒有證據。
看到這兒,我跟趙韻含同時明白過來,都說自閉的人一定會在某一方面非常出色,張甯也許也不例外,他應該是尋找到了某些線索,卻被殺人滅口。
這就說明,園嶺市暗地裡有人或者勢力在操縱着,那群人不希望我們得到線索,所以殺了張甯,在東明身上動了手腳,在最關鍵的時候他爆炸了,而剛才,又在我們尋到唯一的幸存者張敏前,弄死了她全家。
可那暗地裡的勢力究竟是哪一個?我看着滿屋子的碎肉,心裡默默思索着。
還好來得及,有些資料并沒有被抹去。
我們順利從張敏的日記裡,找到她們五人的郊遊路線。
關于那場減肥變漂亮之旅,張敏并沒有太多的描述,甚至沒有在日記裡提及他們最終看到了什麼,但,她卻将其在以後的日子中,用紅筆在那片記錄下寫了四個字——死亡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