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模樣,像是死了二十六年嗎?”周武笑得更歡暢了,可那笑容,落入兩個警察眼裡,怎麽看怎麽覺得陰森帶有死氣。
“所以我懷疑你盜用他人身分,還故意整容成了周武的模樣,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老莫厲聲道,他在給對方施加壓力。
周武沒有開口,隻是笑得更加陰森起來,再問他什麽,他死也不再開口。
審訊室裡的兩個警察覺得周圍的氣氛極為壓抑,忍不住暫時結束審訊,到室外抽了根煙。
“老莫,你說怎麽回事?真的是有人盜用周武的身分,還特地整形成他的模樣嗎?周武不過是個普通的農民,什麽身分背景都沒有,一個好好的人,幹嘛要整容成他,到用一個死了二十六年的人的身分?”年輕一點的警員奇怪的問。
“不清楚,總之他已經進了警局,我們總會撬開他的嘴。
”老莫吸完最後一口煙,将煙屁股扔掉,和年輕警員走進了審問室裡。
可是剛進去,兩人就臉色煞白的慌忙沖了出來。
老莫跌跌撞撞的按下警局内部警鈴。
警察局鬧哄哄的折騰了足足三個小時,可是一切排查都無濟于事。
老莫有些頹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他走進楊雪的詢問室,一臉疲倦,“楊小姐,你可以離開了。
”
“那個混蛋怎麽樣了,他說了什麽?為什麽要綁架我?”楊雪急忙問。
“他沒有說太多。
”老莫搖搖頭。
“不可能,他給所有人營造一個我們認識彼此,而且存在糾紛的假象,我求救的時候,沒有人上前幫忙。
”楊雪用尖銳的聲音說,“這顯然是有問題,他想綁架我。
”
“這一點我們知道,會追查到底的。
”老莫示意室内的女警察替她收拾東西,将楊雪送到警察局門口後,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将一直堵在喉嚨口的話說了出來,“楊小姐,那個,我看你最近最好換一下住所。
”
“為什麽?”楊雪奇怪的回頭。
“那個騷擾你的男人叫周武,有點怪,而且他知道你的名字,不像是随機在街頭找人綁架。
”老莫回答,“說不定他還知道你的住所。
”
“天啊,我明天就重新租房子。
他至少會被羁押一段時間,等你們調查清楚了才放人,對吧?”楊雪吓了一跳。
可老莫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直接令女孩恐懼得險些癱軟在地。
“楊小姐,周武失蹤了。
”
失蹤了?在警局失蹤了?一個中年嫌疑犯,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居然在警局失蹤了?!這是開哪門子的玩笑?
楊雪沒有從老莫的臉上看到開玩笑的成分。
女孩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