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全是痛苦與哀求,“求求你,阿姨,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
“沒關系,你不會死的。
再用點力氣,來,孩子的腿已經出來了。
”母親突然驚喜的喊道。
和孩子的腿一起出來的,是子宮内大量的血。
殷紅的血從孕婦的雙腿之間流了出來,流到地上,染了一地。
“大,大出血了。
”父親吓得結巴起來,“快,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
正想跑進客廳的父親被母親一把抓住了,“死人,你想去哪裡?給我看著點,我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
”
“可是大人,大人……”父親指著孕婦早已虛弱不堪的身體。
孕婦的腦袋耷拉在一旁,眼神渙散的看著地下室昏暗的光。
嬰兒通過産道一點一點被擠壓出來,終于,嬰兒的腦袋也探了出來。
剛接觸到外界的嬰孩揮舞著短小的四肢,柔弱而又不知所措。
母親拿起一把剪刀剪斷臍帶,胎盤“啪”的一聲從孕婦雙腿之間滑落到地上。
輕輕拍一拍嬰兒的屁股,孩子發出了哇哇的叫聲,撕心裂肺。
“快看,我們的孩子終于出生了。
”母親大笑著,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無比扭曲。
父親看了嬰兒一眼,又看向孕婦,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年幼的孕婦已經沒了氣息,死了!
“她,她,死了!”父親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母親冰冷的眼神掃過屍體,冷哼一聲,“死了更好,免得她反悔。
總之沒人知道她在我家生産,最多被當作失蹤人口。
死老頭,你還在那愣著幹嘛,快點在地下室找個隐蔽的地方挖個坑,把屍體埋起來。
”
夢做到這裡,林夢就醒了過來,甚至有一個瞬間,她完全分不清剛才是做夢,還是撐起身體,喘著粗氣坐在床上的她,才是真正的夢。
她六歲的時候,父母親就死了,林夢從此便成了孤兒。
那段對家庭的短短記憶并不多,可是母親對自己一直都是極好的,但不知為何,她卻老是害怕她。
剛剛的夢,究竟是怎麽回事?
林夢深深呼吸了一口城市裡的濁氣,突然,她看到月光下的窗簾背後,居然隐約有一個人影。
她頓時吓得手腳發抖,一把抓住身旁的台燈,顫顫巍巍的喊道:“誰,誰在那裡?”
窗簾後的人影,緩慢的走了出來,靠近了,越靠越近。
藉著越光,林夢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頓時她整個人都被電擊中似的,呆住了。
那人,赫然是自己已經死掉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