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笑容收斂了起來,“這個教室裡,恐怕沒有正常人吧。
”
“也對,畢竟都是來面試河城特殊中學的怪胎。
”方悅咕哝著,“希望我被刷下來,就能回家找朋友玩了。
”
“你确定你有朋友?”我看著她憤憤的臉。
“我,我怎麽會沒有朋友?!”方悅氣惱的反問。
“你的狀态和你的性格,甚至你的第一句話都出賣了你。
”我緩緩的說,“很少有人在新環境或者考試中找人搭話,而你兩者都占齊了,說明了你對現狀很不安。
找我說話,隻是發洩不安的一種途徑,而你的不安,是從很久前遺留下來的。
“再者,高三臨考前放棄原本的學校而進入新的學校,就算這所學校的升學率極高,也有許多不可測的因素。
每個人都有他進來的理由,我有,你也有,而你的理由,很明顯就是你不安因素的由來。
“第三……”我本來還想抽絲剝繭的說下去,方悅已經受不了了。
他尖叫了一聲,雙手抱著耳朵喊道:“夠了,别說了,我投降!”
就在這時,六個老師抱著資料,推門走了進來。
老師們看了應考的六個學生一眼,在教室的進門處坐下來。
坐在最中間的女老師很漂亮,長發披肩,圓潤的下巴微微翹起,将剛過三十的女性那股成熟韻味體現得淋漓盡緻。
正式的智商測試每個地方的方法都不同,但大同小異的是主考官隻有一個,剩下的全是輔助考官,也就是紀錄考生的表現情況,對其各自打分,最後彙總分數作為客觀評價的一個評判标準。
輔助考官隻聽隻看,全程不會開口。
漂亮的女老師将手裡的資料拍了拍,剩下的五名輔助考官紛紛面無表情的掀開本子準備紀錄分數。
除了我懶洋洋的以外,其馀考生全都精神一振,就連方悅都揚起了腦袋,仔細打量起考官來。
我的眼睛微微一眯,覺得非常有趣。
身旁的五人明顯都接受過對應性的練習,否則動作不會如此一緻。
智商測驗中,對考官的觀察非常重要,能稍微窺視一點每個人獨有的喜好和小動作。
迎合考官的喜好能令其不自覺的為自己打高分,而考官的小動作,更能用來判斷自己分數的高低,以及答題的正确率。
這個考試室中不論考官還是考生,都真有意思啊。
“我叫莫菲,大家可以叫我莫老師。
”漂亮女老師微笑著,讓看著她的人如沐春風,“當然,現在我還不是你們的老師。
今天有六位同學來應考,我看過大家的資料,都很優秀喔,希望大家努力,能夠進入河城特高大家庭的懷抱。
”
女老師的視線在每個人的臉上輕描淡寫的掃過,然後拿起了第一張考卷。
這是一幅圖片,黑白色,圖上有一個男人在開車。
莫非老師笑咪咪的問:“你們有三十秒的時間,說出圖中有什麽反常的地方。
”
身旁的五人頓時将視線集中在了圖片上,我隻看一眼就低下了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莫非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位同學。
”女老師頓了頓,“資料上提到,你叫夜不語吧。
夜不語同學,你為什麽不努力分析圖片呢?你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