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于是我死命的搖他,可無論我怎麽搖,他絲毫都沒有醒過來的迹象。
“身後的東西跟著我下了床,一步一步,緩緩地朝我追過來。
它走得很慢,可,的的确确是在走,用兩條腿走。
我耳朵聽得很清楚,雖然是兩條腿,可腳步聲根本不屬于人類。
“我用力踹了周磊兩腳,然後再次跑到牢房的鐵欄杆前,用力的搖,奮力的喊叫,想要把獄警叫醒将燈打開。
“可是等我的手碰到欄杆時,監牢的門竟然‘吱呀’一聲開了。
我的精神都快崩潰了,什麽也沒多想,拉開門就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
等我沖出走廊,沒跑多遠,走廊燈就亮了起來,一盞一盞的亮。
我回過頭,藉著走廊昏暗的光芒,終于看到了那究竟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人,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
女人披頭散發,标準的厲鬼模樣。
她腳不著地,可是卻能發出輕輕的腳步聲。
她就這樣跟在我背後,一直跟著,飄在空中。
當發現我看到她後,女鬼凄厲的吼了一聲,腦袋上的頭發迅速變長,追著我想要将我包裹住。
“這時獄警發現我逃出來了,一群人拿著電警棍湧上來将我敲昏。
該死,他們似乎沒有一個人見得到那個女鬼,隻有我看得到!隻有我!
“我醒來後已經被羁押了,你們不是也調查過嗎?沒人能夠解釋牢門是怎麽單獨打開的。
警官,你比我更清楚,牢房的電子門隻能透過外面控制,我絕對什麽都沒做過。
“我被帶回牢房後,又跟那個該死的周磊住在了一起。
從那天開始,我才明白那晚想要殺自己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再次看到周磊時,我吓得大小便都快失禁了,背脊一陣陣發冷。
“周磊,周磊身後,那個追我的紅衣女鬼,輕飄飄的站在他背後。
女鬼一隻手拉住周磊的舌頭,讓他說不出話。
一隻手搭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暈乎乎的頭腦不清醒。
那女鬼,甚至露出了臉,朝我陰恻恻的笑。
“警官!求求你了,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快要瘋了,讓我換房間吧!”
張北的影像隻到這裡,但他的事情并沒有完。
他說周磊被鬼附身了,将鬼帶進了監獄,而且他午夜跑出監牢的事情,經過調查,所有獄警都難以解釋。
調查人員将一疊女性照片給張北看,其中隻有一張是周磊殺掉的酒托女的,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張北毫不猶豫的用手指頭按著酒托女的照片,說周磊背後的鬼,就是她!
調查人員确定警方辦案時,酒托女的照片從沒有刊登在報紙上。
而張北已經被關押了五年多了,他究竟是怎麽認出死掉的酒托女的?難道,真的是見鬼了?
最終,獄警還是給張北換了房間。
可是已經晚了,換房間的第二天早晨,張北就突然死了,身體上沒有奇怪的地方,可是驗屍結果卻非常詭異。
張北的腹部内髒被某種利器刺了十多次,脾髒和肝膽都破裂了。
法醫解頗屍體時吓了一跳,那情景就像是什麽東西隔著張北的皮肉在内部傷害了他。
最難以解釋的是,張北的死因和酒托女的一模一樣,就連刺傷的位置也相同。
從那天開始,監獄裡稍微有接觸過周磊的人,都瘋言瘋語的說看到周磊背後站著一個飄在空中的女人。
最終,就連某些獄警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