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第二天一早,等自己再次進洗手間漱口,再次照鏡子時,鏡中映著的模樣,變得更加陌生起來。
我眨巴著眼睛,有些被鏡子中的自己看得手腳發冷,隻得急忙移開視線,敷衍的洗潄完,然後匆忙離開了。
錯覺!錯覺!
我輕輕拍著臉,有些皺眉,自己最近這是怎麽了?不但看到了背後靈,就連感覺都錯亂了。
可這件事,根本沒完沒了,自己的神經,彷佛在繼續錯亂著。
一整天,我都暈乎乎的,發燒感冒都沒那麽難受過。
耳朵裡不斷地充斥著大量怪異的耳鳴,無數電波般的聲音在耳膜上亂竄。
各種各樣的奇怪聲響從耳道鑽進去,進入大腦,然後又悄然流逝。
一整天都是如此,我都快要瘋了。
難道這也算是陶斯之聲?這是陶斯之聲的後遺症?
我難以理解無法想像,痛苦的趴在桌子上,打量著衆人。
似乎整個學校除了我外,沒有人被陶斯之聲傳染。
難道,那聲音隻有我才能聽到?
可,為什麽?
難道那所謂的陶斯之聲,隻是我大腦裡的幻覺?根本就沒有聲音傳來,全都是幻聽而已。
我胡思亂想的熬到下午放學,吃了晚飯後,艱難的走到宿舍,“啪”的一聲躺倒在了床上。
剛挨著床,我就昏睡過去。
這晚,李烈依然沒有回宿舍,我也沒力氣去思考他究竟是怎麽了。
還好暈過去後,腦子裡的陶斯之聲消滅了許多。
我在睡夢中難受的搖晃著頭,好不容易才撐到天亮。
第二天,終于迎來了日出。
我捂著腦袋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一睜開眼,瞳孔接收到從窗戶外射入的清晨陽光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失蹤了兩天的李烈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他洗潄完畢,正拿著書本站在窗戶邊。
我一擡頭,就看到了他,繼而全身的毛孔都感到毛骨悚然起來,脊背一陣陣發涼,涼到血液和心髒都凍結了。
背光的他,陽光就在他的背後。
而在陽光中,我赫然清晰的看到了另一個人。
一個漂浮在空中,腳不沾地的女人!
誰的眼睛不是一塊明鏡呢?每一個人在看到世界的同時,眼睛裡也會倒映著世界。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默默注視你的人的眼眸中,你在她或者他眼中的模樣,其實并不難琢磨。
可是這一刻,我迷惑了,如果我的眼睛有問題的話,那麽現在是怎麽回事?
對啊,是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我的眼睛到底怎麽了?前兩天看自己越看越陌生,鏡中的自己像是怪物,而現在,李烈背後又站了一個飄浮在空中的女人!我用力揉了揉眼睛,李烈聽到響動,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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