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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那女人注意到我,自己雖然有過許多怪奇的經曆,但是正面遇到鬼的經驗少得很,隻能挖空心思的猜測,鬼,是不是能發現看得到自己的人類?
不!眼前的女人,真的是鬼嗎?
可是,現在我實在找不到其他的解釋、其他的詞條來将她歸類了!
“你在發什麽愣?”已經整理好書本的李烈又轉了回來,他背後那老女人的身體從我旁邊掃過,腦袋上枯葉似的頭發,幾乎要掃在了我的臉上。
我吓得向後猛退幾步,背上一陣發麻。
李烈見我驚魂未定的模樣,不解的皺了皺眉,“你見鬼了吧,奇奇怪怪的。
”他頓了頓,“兩天前你說的那個交易,我想了想,成交!今天晚上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等李烈出了門,穿著皺巴巴黑色衣服的女人身影也離開了房間。
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冷汗已經滲透了身上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
我深深地呼吸著,用了許久才平複好心态,雖然仍舊不理解剛才看到的究竟是不是幻覺。
還有李烈前後的态度,也令我心生懷疑。
最開始他明明是要拒絕告訴我周岩的事情的,可是在我問了那老女人的事情後,他就答應了。
這種類似前倨後恭的現象,讓我有股不太妙的預感。
那飄在他背後的老女人,果然和李烈發生過某些事。
拿起電話,我微微沉吟了一下,撥通了楊俊飛偵探社的電話号碼,讓他幫我調查一下李烈這個人,以及他的經曆和家庭狀況。
腦袋發木得嚴重,我暈乎乎的走出了卧室,來到有陽光照射的操場。
在朝陽的照耀下,心中的陰冷稍微緩解了許多。
上課鐘已經敲響了,由于耽擱了很久來整理思緒,吃早飯是沒指望。
我跑到學校福利社随意的買了個面包,急著朝教室趕。
今天是進入河城特高的第六天,第一堂課就是數學課,而且課已經上了一半。
數學老師是個有些刻薄的小老頭,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冷哼了一聲:“夜不語,事吧,我的課你也敢遲到。
聽說你智商高,智商高就能随意遲到嗎?”
我的視線掃過教室,有些渙散的眼睛猛的一縮。
“對不起。
”我一邊道歉,一邊低著頭往前走。
眼睛剛才偶然掃過班裡的一個同學,那男同學背後似乎有個透明的影子一閃而過,我的瞳孔在去捕捉時,卻什麽也沒看到了。
唉,這幾天自己身上發生了許多怪事,我幾乎要懷疑起自己的精神正不正常了。
是世界變得古怪了,還是我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還真難以回答。
數學老師見我坐回課桌,不依不饒的說:“上我的課有個規矩,凡是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