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午就回去休息,而像我這樣,靠探測儀拾荒的人,在河城有五十多個。
有些年輕人,淩晨兩點就出去幹活了,當然他們沒有經驗,收入沒我多。
“拆遷工地就是個寶藏,那裡不但有我的工資,還有我的人生。
莫菲警官一定知道,一年前,我在汴路附近,挖出過一顆炮彈。
”
孫老頭得意道:“那顆炮彈足足一米七高,上百斤重。
找了幾家收廢鐵的,都沒人敢要,後來就報了警,交給了警方,那時候就是莫菲警官來簽字接收的。
”
莫菲“嗯”了一聲,沒興緻接話。
“幹這行十多年,讓老頭子我最難忘的還是一個多月前,在一個工地挖出的寶貝。
那個時候我還是準備在工地裡挖鐵,正挖著呢,金屬探測儀突然響得很厲害,我就開始往下挖,結果越挖越震驚,自己區然挖出了一扇金屬制作的門。
“那個門上畫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怪物,一個個可怖得很。
我把那扇金屬門弄回家裡,空閑後,趕緊給警局打了電話,準備上繳。
可是,警局裡的人一個個忙得很,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那扇門,還留在我家裡,被我當寶貝,每天擦拭得乾乾淨淨的。
”
莫菲見他仍舊沒有講重點,眉頭皺起來。
“好,老頭子我又蘿嗦了。
昨天趁著晚上,我不死心,找到了北郊,離我家很近的一個建築工地。
那個建築工地已經很久沒有開工了,在那裡,我曾經挖出過許多東西。
昨晚也沒有例外,找了半個小時,金屬探測器就發出了急促的聲音,聽到那聲音,我就判斷下面有好東西。
“那東西應該有一米七長,一米多寬,是個大家夥,如果是好的金屬,相當值錢。
”孫老頭一臉恐懼,“我用随身帶著的鏟子将土層挖開,結果吓了一跳,那居然是一具屍體。
”說完,孫老頭瞥了莫菲一眼。
“那具屍體,應該就是莫菲警官的父親。
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為什麽明明是屍體,金屬探測器居然會出聲,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老頭子我挖了那麽多年的寶,第一次遇到這種怪事!”
莫菲冷哼了一聲,“既然你昨天就發現了屍體,為什麽不立即報警?”
“警局熱線打不通啊,一天到晚占線。
何況我也不想多事,就想說找個機會,等打得通了再報警,結果一拖,就拖到了今天!”孫老頭委屈道。
莫菲氣得說不出話來,最近一個多月河城怪事太多,離奇的死了許多人,報警熱線經常超負荷,打不通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孫老頭帶著我們朝河道上遊一直行駛了五公裡,最後在一個臨河的岸邊停了下來。
他指著河邊用圍牆圍起來的建築工地說:“就是這地方。
”
老頭的臉轉向便衣警察,“對了,警官。
你剛才問我是在什麽地方找到你的,我就是在這而門口發現你躺在地上,然後用電動車将你載了回去。
”
莫菲一眨不眨的看著工地關閉的大門,讓便衣警察将多話的孫老頭打發走。
夜色籠罩在這個幾乎沒有燈的工地上,隻有不圓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