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處工地直線距離一公裡的地方。
沒想到自己離兇案現場居然如此近。
莫菲父親的死亡,在河城最近的死亡案件中,也算是極為蹊跷的。
便衣警察和小張明明是幾個小時前看到了莫菲父親的身影,才追了上去,可是根據屍體判斷,莫菲的父親已經死了三天左右,那麽,那兩個人究竟看到了誰?鬼嗎?而跟便衣警察再一起的小張,為何會突然也失蹤了呢?
真是怪事連連。
我在午夜走了半個小時,終于回到卧室中。
看了看表,剛好晚上十二點半。
打開平闆電腦,有兩封新郵件,一封是老男人發來的,而另一封,來自莫菲。
點開了老男人揚俊飛的那封信,兩個人的生平資料就展露在自己面前。
第一個人是錢敏,這個愛笑、有些古怪,性格據說不錯的女孩,曾經有一段黑暗的曆史。
她九歲時,殺了自己同父異母的五歲弟弟,扯掉了弟弟的頭發做洋娃娃。
她的後母因此精神失常,進了精神病院。
而錢敏殺死自己的弟弟的原因,她也從來沒有說。
當時的她隻有九歲,就算殺了人也受兒童法的保護。
父親帶她離開了原來的城市,錢敏也就這樣,似乎完全沒有殺過人、完全沒有心理陰影似的,讀國中、高中……
看完錢敏的資料,我的腦袋裡頓時想起了她死時的模樣。
一個約五歲的黑漆漆的小男孩,一口一口的咬掉了她的頭發……錢敏的背後靈,難道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
第二個人是李烈,那個本來想殺掉我,結果卻自己死掉的短命室友。
他的資料,楊俊飛都直說很難找,李烈一直都是優等生,就住在離河城一百多公裡的省會城市,他的人生很單調,并沒有污點。
而我在電話中描述的黑衣女人,楊俊飛倒是找到了答案。
她是李烈的鄰居,據說對李烈很好,一度有别的鄰居看到李烈和那個叫周春的中年女子走得很近。
周春經常給李烈錢,而且帶他出去玩,甚至有流言說,周春對李烈有不正常的親昵舉動,兩人的關系也有些暧昧。
可是一個隻有十二歲的男孩,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究竟會有什麽暧昧?沒有人深究。
直到有一天,周春突然失蹤了。
周春被發現時,卻是在二十公裡外的蛇場。
周春的屍體被砍成數段,每一段都被蟒蛇給吞進了肚子裡,最後隻剩下消化不了的骨頭、毛發等物質,透過DNA比對,才确定了周春的身分。
可是兇手,至今也沒有找到。
這令我想起李烈的死亡,就是被黑衣女人蛇般吞下肚子,然後消化得隻剩骨頭與一攤惡心的液體。
難道是李烈殺了周春,而周春又變成了李烈的背後靈,以他殺自己的方式,殺了他?
太誇張了!這些看似事實的證據擺在眼前,讓我不知道該相信什麽。
最終,自己擺動著已經混亂的腦袋,将莫菲發來的郵件點開。
周岩的案件,總算揭開了一絲邊角。
随著我的閱讀,自己的腦袋,更加的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