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方悅讀出了那三個字。
門,兩米高,半米寬,從裡面不斷冒出鮮紅如血的光。
門,正中央,插著一把青銅鑰匙。
鬼門,大開著!
我的視線從鬼門上稍微移開,轉身,望向了卧室方向。
“出來吧,莫菲,我知道你躲在那邊。
”我握著槍,淡淡道。
“莫菲老師,你也來了?”方悅眨巴著眼睛,高聲喊道。
突然,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我的肩膀射擊過去,莫菲冰冷的聲音随之響起,“夜不語,慢慢把槍放下!”
我無奈的苦笑,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那個女人。
論槍法,自己拍馬都跟不上她。
本來想解決了鬼門的事情再去搞定她的,誰知道,她居然早就已經将算盤打到了我的身上。
方悅被槍擊給吓呆了,整個人愣在原地。
我一邊苦笑,一邊将偵探社配給的槍放在地上。
莫非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她看著我的臉,沒有表情,“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
“不錯,我偶然發現埋葬你父親的土層裡,居然有液态氮浸泡的痕迹,聯想到那日你一個人驗屍,不讓人插手,我就懷疑上你了。
”我撇撇嘴,“恐怕,你也早就留意上了我。
”
“不錯,沒有人告訴你,應該藏拙嗎?你在我面前展現自己的高智商,炫耀自己的豐功偉業,連續破獲了兩個重大疑難案件時,我就知道自己早晚要暴露的。
”莫菲歎了口氣,“如果想不暴露,就必須要先殺掉你!”
“莫菲老師、夜不語,你們究竟在說什麽?”方悅用顫抖的聲音問,“怎麽你們都有槍,是在表演嗎?”
“方悅,她可不是什麽老師,而是河城的女警官,不,現在應該稱呼她為兇手大人。
她,可是殺了自己的父親。
”我冷哼道。
“看來你是真的全都知道了。
”莫菲臉抽了抽,“那個男人,本來就應該死!”
“那警局的小張呢,他是你殺的吧,因為他發現了你父親的屍體?”我問。
“不錯。
”莫菲點點頭,一副勝券在握。
“那孫老頭呢,也是你殺的?”我又問,“周岩被你逮住了,他在哪兒?”
“夜不語先生,你的問題似乎有些多了,我可沒興趣回答你。
”莫菲将槍口揚了揚,“你真以為現在是偵探劇,兇手就有義務告訴你一切?”
她用冰冷的眼神看了方悅一眼,“小悅悅,你不該跟著夜不語亂跑的,難得碰到一個興味相同的人。
”
方悅被她眼神裡充斥的殘忍,吓了一大跳。
“你們倆都要死了,說說遺言吧。
”莫菲笑著說,“作為典型的反派人物,這點自由,還是要給你們的。
”
方悅傻著,渾身都怕得顫抖。
我卻也笑起來,“周岩的回憶錄,你看過了,對吧?”
莫菲點頭。
我笑得更開心了,“他能看到人背後的影子,不過很巧,我莫名其妙地也看得到。
這個屋子裡,剛好有一個人的背後,也有影子。
”
莫菲的臉色猛的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