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一整天,我都是暈乎乎的,隻要腦子一停下,就會不知不覺的睡著,可想而知,隻是在那鬼門關的空間裡待了幾個小時,就幾乎耗盡了我所有的精力。
睡夢中,耳畔充斥著令人心靈驚悚的恐怖吼叫,又像許多尖銳的哨子在不停的吹響,我掙紮著,無論如何都醒不過來。
我怕得要命,彷佛全世界都毀滅了,隻剩我孤零零的站立在精神廢墟上,無法前行。
“喂喂,醒一醒。
”
有個好聽著聲音傳入了耳道,将我從孤獨的世界中拉扯出來。
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睡眼,隻看清一個窈窕的身影在推攘自己。
“下課多久了?”朦胧的記得,自己已經回到了河城特高,隻是沒有離去,因為還沒有找到周岩的蹤迹。
“已經很久了。
”推我的人是方悅,她的聲音充滿聽覺神經,清泉般,少有的好聽,“大約有一百多年。
”
“不會吧!”我腦袋還處于麻木狀态,立刻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世界呢?”
“毀滅了。
”女孩輕笑的聲音傳來,她捂著嘴巴,笑個不停,白皙的臉龐看起來順眼了許多。
“你都睡到世界末日了,就好好地和我在毀滅後的世界裡活下去吧,亞當先生。
”
“夏娃小姐,你就算被惡毒的蛇誘惑,也無法再開口吃蘋果了,指望我倆繁衍人類,是不可能的!”我聳了聳肩膀,總算清醒過來。
“對哦,我都忘了,你喜歡男人。
”方悅又逮著這個說法不放了,這個死腐女!
我瞪了她一眼,“再誣陷我,我就找個惡心的老家夥把你嫁給他。
”
“切!”看著我眼神裡的威脅,方悅縮了縮脖子,“對了,你聽說沒有,莫菲老師,已經死了。
”
“我知道。
”我擡頭,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蔚藍天空,感覺光的粒子充滿了眼眸。
昨天早晨九點十五分,我們從鬼門關逃出生天後,我馬不停蹄的就趕去了孫老頭的家,可是,鬼門已經失蹤了,隻留下昏暗的屋棚,以及屍體已經冰冷的莫菲。
莫菲的身體冰冷得很,彷佛浸泡在液态氮中,就連骨頭都脆了,輕輕一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