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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歲月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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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兒子的哥哥,那他該是同一個母親生的,而柳文淵瘋了的妻子,也就是那個人的女兒,該叫做“阿玉”! 如同靈光一閃,我一下就想通了。

    的确,這本日記并不是柳文淵寫的,而是那個人寫的。

    那個人每隔許多年才回一次射工村,每次回去才記一筆,所以才如此斷斷續續,而柳文淵記的日記都在樓上,他妻子燒的滿屋子藍封面本子才是柳文淵寫的!我翻到扉頁上,看着那幾句纏綿的詩:“昔君與我。

    如影如形。

    何意一去。

    心如流星。

    昔君與我。

    兩心相結。

    何意今日。

    忽然兩絕。

    ” 這不是情詩啊,而是那個人對漸漸失去的自我發出的勉懷,而這個叫阿岚的女子生的孩子,也一定不是溫建國了,而是另一個,隻是這個孩子也消失在人海中了。

     在一片昏暗中,樂池裡有一個留着小胡子的幹瘦小個子正抱着面吉他在彈唱。

    這人眼圈很黑,明顯是縱欲過度,唱着一首不動聽的歌,這歌唯一的優點就是節奏感強,坐在下面的那些時髦青年則有氣無力地拍着手。

    我正想接着往下看,邊上有個人叫道:“阿康!” 陳濤來得這麼快?我吃了一驚,擡起頭。

    在隔座,一個已經付過了錢站起來的人走過來坐到我跟前,道:“真是你啊,阿康,你都去哪兒了?” 是文旦。

    他那張圓圓的大臉現在倒瘦了一圈。

    我笑了笑,道:“是你,真巧,我出去了一趟。

    怎麼這麼有空,明天又不是周末。

    ” “别提了,唉。

    ”他歎了口氣,你走了第二天,大樓裡就出了事。

    那天李穎袅袅婷婷地來上班,打扮得跟個白骨精一樣。

    上午還好好的,中午吃過飯,大家去陽台做運動,突然……” 說到這兒,他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驚恐,湊到我跟前,壓低聲音道:“大太陽底下,鬧鬼了!” “鬧什麼鬼?” “她突然叫了一聲,整個人就化了!”文旦直到這時還帶着驚恐,“就在太陽底下,一下子就沒了,開始成了滿地黑水,馬上就什麼都沒有。

    老總吓得心髒病都出來了,報了警,可是警察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什麼來,結果老總被帶去拘留所裡,那份野雞雜志也算徹底完蛋大吉。

    嘿嘿,你還有一筆違約金,我們隻比你多幹了幾天,卻屁也沒撈着一個。

    對了,警察也來找過你,不過沒找到。

    他們說你的生世很有點奇怪,據說你是收養的,大地震那年,一戶姓秦的人家揀到了一個小孩,那就是你……” 他的這些話我已半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在溫建國家裡拿來的那張軟盤上有一塊黑色的污漬,那時我還以為是個墨迹,現在我知道,那一定是夜王!那次李穎在我的電腦中說碰到了一個毛刺,其實,那正是夜王侵入了她的身體吧。

    她一直到現在才發作,大概體質也是在适宜與适宜之間。

    我公司那天所見到的那個身上滿是蒼蠅的人,也許就是李穎吧?可是直到現在,我仍然不敢肯定那究竟是不是我的幻覺。

     李穎也死了。

    我一陣茫然。

    這大概是在封住夜王井之前的事了,如果她能再支撐幾天,大概就可以逃過一條性命。

     文旦喝得差不多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向我告辭後走了出去。

    我喝了一口啤酒,把視線回到日記本上,重新看下去。

    下面又一段,說那個阿岚又生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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