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拿出來的?
保險櫃的密碼隻有我自己和妻子知道,妻子沒理由半夜起來把鏡子從保險櫃裡拿出來給甜甜玩。
而女兒還很小,就算知道密碼也不會操作保險櫃将其打開。
難道,有小偷?
“甜甜,從現在起不要講話,也不要發出聲音。
”
我抱着女兒,悄悄的溜到廚房裡,拿起一把尖銳的菜刀。
有刀在手心裡,頓時覺得膽氣都大了一些,我将整個房子的燈都打開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房子并不大,三室一廳,一百多點平方米,很快就檢查完了。
但整個房子裡什麼也沒有找到,更找不到有過小偷出入的痕迹。
奇怪了?鏡子是怎麼跑到甜甜房間裡的?難道真像甜甜說的那樣,自個兒長了腿?我搖了搖頭。
女兒在過度驚吓後,已經在我的懷裡睡熟了。
我将她抱回寝室,輕輕的放在床上,正準備回自己的卧室時,突然覺得,似乎有某個事情自己忽略了。
是什麼呢?總覺得有些重要!
對了!是妻子!為什麼甜甜尖叫,自己後來又鬧出了那麼多響動,妻子居然完全沒有醒過來,依然熟睡着?
這根本就不符合她的作風,她是個淺眠的人,一遇到風吹草動就容易驚醒。
而且就她那種對甜甜的溺愛程度,甜甜就算多打了幾個呼噜,她都能在睡夢裡感應到。
但今天,怎麼那麼反常?我疑惑的推開卧室的門,朝床上看了一眼。
妻子還在床上,隻是這女人睡覺實在不老實,整個人都不知道縮到床的哪個位置去了。
隻看到被子裡高高隆起的一堆,和伸出被子的雙腳。
“喂,醒醒,我跟你說一件事!”
我拍了拍她的身體,妻子的身體有些僵硬。
心中猛地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我用力一把将被子揭開。
妻子、妻子的頭居然不見了!
床上沒有任何血迹,隻是床上的那具屍體沒有了頭,形态怪異的躺着。
我恐懼的尖叫,隻感覺身體下方一股暖流流了出來,我吓得小便失禁了。
我連滾帶爬的逃出寝室,心髒在狂跳,呼吸急促,害怕的快要窒息而死。
“報警,馬上報警!”
我全身都在顫抖,拿起電話撥了起來。
正要撥通的瞬間,我突然發現燈光的映照下,對面的牆壁上映照着兩個影子。
一個是我的,另一個形态怪異的影子,緊緊的貼在我身後……
“喂,這裡是淩山市警察局,請問您有什麼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