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居然聽不到響動。
按理說雷電就算再狂暴,破壞力再怎麼兇猛,打出的洞也不可能深到聽不見回音的地步。
難道,那個洞穴真的不簡單?
來到早就預定好的酒店,我随意的将行李扔到角落裡,然後用力倒在床上。
好累,沒想到剛來淩山市沒幾個小時,就弄得身心疲倦起來。
本來想幹脆就這麼休息一個晚上的,可惜天不從人願,就在這時,一陣十分不耐煩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一聽這獨特的聲音,就知道主人一定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我聳了聳肩膀,無奈的起身開門。
隻見林芷顔滿臉不耐煩的正準備提起腳踹門,見門打開,隻得讪讪的将腿收了回來。
“幹麼?”我沒好氣的問。
這女人,似乎還一副意猶未盡,嫌我開門開早了的表情。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準備和你一起睡。
”她平靜的說。
我吓了一大跳,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語氣也結巴起來:“你腦袋有毛病了,還是身體機能出現障礙了?我可對你這種老女人不感興趣!”
“切,你以為我會對你那副瘦不拉叽的身闆感興趣!老娘是怕你遇到危險,好心泛濫才屈尊過來的。
”
她冷哼了一聲就想進來。
我拼死攔住她:“不要啊,我的清白可不要這樣就毀于一旦了。
死都不要。
”
“那你就去死。
”她終于不耐煩了,一腳把我踹了進去,然後毫不猶豫的,完全沒有淑女形象的将我丢進浴缸裡,得意的睡到了我的床上。
靠,這死女人晚上倒是睡得舒服了。
面對冷冰冰的浴缸,我再次無奈的苦笑。
我招惹誰了我,幹麼最近老是那麼倒黴。
要是從前的我,我非得要……不過,說起來,就算是從前的我,好像也打不過她。
算了,好男不跟老女人鬥,我隐忍,以後再伺機報複!
帶着無限的疲倦,我終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一張開眼睛,就有一份報紙扔到了我的頭上。
“看頭版。
”那個死女人穿着睡衣,優哉遊哉的喝着咖啡。
我揉了揉眼睛,隻見報紙的頭版寫着這麼幾個字:昨晚淩晨一時許本市中心遭到雷擊本報訊:昨晚淩晨一時許,本市中心位置遭到了一道奇怪的雷電襲擊,地面被破壞的支離破碎。
記者趕到時,隻見到雷電擊中的地方,有一個不知道深淺的大坑。
現在警方已經涉入調查損失情況,并将周圍圈了起來,交通暫時會因此受到不便的影響。
如果有必須路過市中心的朋友請繞行。
頭版下邊還有一個不比頭版小的篇幅,用大字寫着:被雷擊中的市中心附近長出怪異植物本報訊:昨晚被雷電擊中的市中心,今天早晨莫名其妙長出一株株“植物”,生長速度奇快無比,就算被連根拔起後,還會繼續生長,不久後便在原地重新長出一株來。
今天早晨,在接到讀者給本報打來的爆料電話後,記者趕到了市中心附近,見到了這些神奇的“植物”。
上午七時許,記者在市中心被雷電擊中的地方附近看到,那些已經被無數次連根拔起的“植物”有一米多長,呈乳白色,外形特别像一個體格巨大的生姜,沾滿泥土的根部卻沒有任何根須。
而在“植物”被拔出來的地方,竟又重新長出一棵一模一樣的“植物”,用肉眼就可以看出,重新長出來的這“植物”還在顫動着成長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