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個警鐘,更像是在暗示我些什麼。
接下來的路,我會意的沒有再問任何關于他的問題,隻是一路閑聊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然後默認了他張三的名号。
“到了。
”大約走了十多分鐘,他指了指頭頂說道,然後拉了拉下水道的梯子正想往上爬。
突然,有種奇怪的光線映在我的視網膜上,我急忙喊道:“先别爬上去,前邊似乎有些奇怪的東西。
借一下手電筒。
”
從他手裡接過手電筒,透過橘黃色的光芒,隐約能看到一些一米多高的怪異影子。
怪影底下細,上方粗壯,非常像是某種植物,不過在下水道這種潮濕終年不見陽光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大型植物生長?
我倆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近了,很近了。
但怪影清晰的進入視線時,頓時我們都驚訝的呆住了。
隻見不遠處赫然生長着五株長相難以形容的植物。
這植物有一米多高,乳白色,外形像一個體格巨大的生姜,根部伸入肮髒的水中,卻看不到任何的根須。
張三用力吞下一口唾液,從褲腿裡掏出一把瑞士刀走向前,用力向植物的根部砍去。
刀碰到了植物,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刀也沒有遇到太大的阻力,植物很輕易的便被砍斷了。
但令人更加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被砍斷的植物發出“沙沙”的聲響,然後以肉眼能夠看到的速度,“嗤嗤”的向外快速生長着,隻用了一分鐘就變回了從前的樣子。
我倆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才回過神,難以置信的蹲下,仔細觀察起植物被砍掉的部分。
“可以肯定了,這些東西應該是新聞報導裡的怪異植物。
”我對他說。
張三點點頭,用手摸了摸植物的葉片,“葉子上有植物的手感,就是看不出品種。
”
“采集一些回去化驗。
”從包裡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玻璃瓶子,我将一些葉片和根莖放了進去。
就在這時,突然有個聲音吼道:“喂,誰在那裡?待在原地不準動!”
“聽你的才是傻瓜。
”張三和我彷佛頓時有了多年的默契一般,不約而同的行動起來。
我向來時的方向猛竄,張三飛快的幾步閃到喊話人的身旁,右手掌一動,狠狠向那人的脖子抽去。
喊話人居然也不含糊,反應極快的用雙手格擋住,左腿順勢踢了過來。
兩人沒有說多餘的話,你來我往的拼命想把對方盡快降伏。
“啪啪”的比拼聲起伏在下水道中,肮髒的水四濺,我關掉手電筒,躲得遠遠的聽着兩人的打鬥。
在沒有任何光源的時候,那些古怪的植物身上,竟然散發出一絲絲詭異的光芒。
說不出來究竟是什麼顔色,總之很複雜,令人的眼睛接觸到,就會渾身十分不舒服。
張三和喊話的人明顯愣了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喊話的人更是瞠目結舌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高手過招,最怕的就是精神不集中。
張三的反應很快,抓住他的那一霎漏洞,抽起一腳,身體在空中旋轉一周積蓄力量,然後以極強的破壞力踢在了喊話人的下巴上。
喊話人頓時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走。
”他顧不得看那人的情況,拉着我就往外拼命的跑。
出了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