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砍死我,我就砍死你。
随後,她對着神色慌忙、正在打電話的劉某的前胸深深地插了一刀,劉某雖然受傷,仍勉強與李某厮打,還大聲叫着要女兒快逃。
頓時,李某的恨意更加濃烈了,她又用尖刀猛插劉某的後背數刀後,劉某的女兒看到他們夫妻現在的樣子,吓得呆在了原地。
此時,已殺紅了眼的李某想起女兒總是向着自己那個沒用的爸爸,再加上自己殺了人,一定會被關起來的,女兒以後肯定沒父沒母的會遭别人欺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對其女兒猛插數刀,丈夫、女兒相繼倒在血泊中。
看到丈夫與女兒均已倒下,李某這才清醒過來,也不想活了,遂朝着前胸紮了四刀。
警方帶犯罪嫌疑人李某到精神病醫院進行鑒定,結果證明李某未曾患有精神病。
但奇怪的是,當犯罪嫌疑人李某被警方刑事拘留後的當天晚上,就死在了牢房裡。
據可靠人士透露,李某死狀詭異,被發現時全身散發着腐爛的臭味,頭顱更不見了蹤影,法醫鑒定,其很有可能已經死亡了五天以上。
無獨有偶,她四歲女兒的屍體,也在警局的解剖室裡不翼而飛。
此件事本報将繼續予以追蹤報導。
“我想問你的意思。
你對剛才發生的事究竟怎麼看?”我仔細的将那篇報導讀了幾遍後問。
“我有點胡塗了。
”林芷顔捂着額頭,神色少有的凝重,“甜甜已經死了嗎?而且是在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母親殺了父親後,又被親生母親所殺。
她好可憐!”
“可憐不可憐的,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去追究了,這整件事裡都透着古怪,絕對不簡單。
淩山市雖然不大,但也有幾十萬戶人家,不可能随便去租一套房子都能碰到發生過兇殺案的地方。
我看那個張三是有意将我們引來這裡住的,恐怕,他知道一些内情,不過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他不願意說。
”我思索道。
一提到張三,林芷顔就咬牙切齒起來,“那個混蛋,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告訴我,那就不是個好東西。
”
我苦笑着聳聳肩膀,女人這種生物,不管偏向于理智還是偏向于感性,隻要是讨厭什麼,就能把那樣東西扯到第六感上去。
她們的第六感還真是方便的玩意兒。
“對了,一直忘了問,你的傷沒什麼大礙吧?”我問。
“廢話,老娘的身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林芷顔這才想起來自己帶着滿身的傷,她略微檢查了一番,嘴硬的說:“不就是有十二處軟組織拉傷嗎,沒問題,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
人類的身體哪有她說的那麼強的恢複力?而且,女人睡覺不是隻能美容嗎?
難道林芷顔的睡功,還能起到起死回生的效果?就我在酒店裡給她包紮上藥時檢查的那些傷,不要說動了,就算恢複力再好,沒有個十多天也好不了的。
說起來,林芷顔這個老女人的身材還真不錯,皮膚白嫩膩滑,不知道怎麼保養的,如果沒和她是搭檔,完全知道她的底細的話,還真以為她隻是個快高中畢業的普通女生罷了。
剛想到這裡,林芷顔看向我的眼神就怪異起來,她嘿嘿的笑着,暧昧的盯着我看,“老娘的身材好吧?換藥的時候把我的全身都看光了吧?”
“馬馬虎虎,還可以。
”被猛地一問,我差點臉紅起來,偏過頭嘴硬道。
林芷顔的嘴角泛出一絲古怪的笑意,造作的害羞着,“哎呀,人家都被你看光了,以後都沒辦法嫁人了,看來隻有便宜你呢。
明天我們就去結婚算了,嘿嘿,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