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号在手電筒燈光中呈現暗紅色,我蹲下身用手刮了一點湊到眼前仔細瞧着,又用鼻子聞了聞。
是血,已經幹透了的血液,隻是不知道究竟是人的,還是其它生物的。
猛地,一個想法突如其來的竄入了腦海。
我霍然站了起來。
招魂!該死的,既然早就猜到了有可能是招魂儀式,那麼就應該有被招魂的對象才對。
按照客家人的那種招魂方法,招魂蛋是需要放置在病者枕畔的。
那個病者是誰?是不是和那些奇怪符号繪出的人形有關,甚至,那個人就是被放置在人形的中間?我再次看向那些奇怪的符号。
符号圍繞的人形空間并不大,隻有一米長,三十多厘米寬,應該是個小孩子。
難道被招魂的是甜甜?很有可能,否則儀式不會在這個房子裡進行。
畢竟這裡是被施法人的家,有施法最佳的環境與材料。
但問題又回來了,究竟是誰、為了什麼目的,對甜甜使用古老的招魂?甜甜不是已經被她的親生母親殺死了嗎?難道招魂儀式能将一個死人複活?
聯想到完全不符合客家人招魂形式的種種痕迹,那些雞蛋殼裡的毒物,這些符号,還有不久前在四樓門口遇到的那個甜甜,以及那彷佛永遠也沒有盡頭的第四樓,我更加的疑惑了。
再次将這個房子仔細搜索了一遍,找不到更多的線索後,我才帶着滿頭的霧水回到了自己和林芷顔暫住的房間。
“找到什麼了嗎?”林芷顔正坐在計算機前翻看着什麼東西,見我回來,她問道。
“找到了很多東西,隻不過越深入調查下去,我越搞不懂了。
”我無奈的歎口氣,将自己在甜甜房間裡的發現描述了一遍。
林芷顔也頭大起來,側着腦袋想了許久,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話來:“怎麼感覺像是某個邪教組織,在舉行某種邪惡的儀式似的?”
“你說什麼?!”我猛地睜大眼睛,大吼一聲。
她被吓了一跳,結結巴巴的重複道:“我說像是什麼邪教組織……”
“對了,就是這個。
我就說怎麼老是感覺奇怪!”
我興奮的大笑起來:“根據那篇報導,甜甜的媽媽曾經說自己殺人的念頭是突然蹦出來的,很有可能那時候的她已經被某個組織催眠了。
那個組織利用催眠讓她生出恨意,殺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