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母親,和一個不超過九歲的孩子,而案發後經過調查,相同的地方也很多。
在案發當天,肯定有某個家庭的成員去過淩山,案發時都是母親殺人,父親和孩子被殺,而案發後,母親的頭顱和孩子的屍體都會不翼而飛。
現在淩山已經被警方封鎖,不準任何人進出了。
”
“四十七起?”我沉默片刻,腦袋飛速思索着。
這個數字怎麼感覺那麼奇怪?
“算了。
”我甩了甩腦袋,伸了個懶腰,“我們去四0二看看吧,說不定真的會有些驚喜呢!”
我們從樓梯慢慢的向四樓走去,其間我向張三說了自己對那個房子的猜測。
“現在的四0二号房間住着一個十分年輕的三口之家,他們的年齡不超過二十歲,而孩子隻有四歲左右。
”我說道:“這是我問了樓下的保安才知道的,保安告訴我,從前的四0二号房在一年前,曾經租給一家十分迷信的人。
“他們那家人常常弄些讓人感覺烏煙瘴氣的東西,最後整家人都死在了那個房子裡。
他們死後,房子的名聲也臭了,房主人将房租一降再降,都沒人願意在那個地方住。
現在入住的三口之家很窮,就因為窮,所以才會住進那裡邊吧,很少見他們和街坊鄰居來往,就算見到人也是低着頭迅速走過去。
有人甚至揚言看到那家人的年輕父親,晚上在垃圾堆裡翻剛扔掉沒多久,還沒腐爛的食物給自己的女兒吃。
”
我頓了頓,又道:“這些都是題外話,總之有一點很奇怪,那個房子裡絕對沒有一個中年歐巴桑,而那個歐巴桑,在我描述了她的體貌特征後,樓下的保安也很茫然。
也就意味着,那個中年女人,根本就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張三眼睛一亮,不知道在想什麼,也沒有說話,但腳步卻明顯加快了。
“怎麼,現在你還不能坦白的告訴我些什麼嗎?”我轉頭瞥了他一眼。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露出很無奈的表情。
“現在還不行,我答應了某個人,必須在你符合了一定條件的情況下,才能把一切都告訴你。
”
“那個人是不是楊俊飛那混蛋社長?”我皺眉。
“不能說。
”
“哼,估計就是了。
”我也有些無奈,這個混蛋社長,做事情常常分不清楚輕重緩急,偏偏現在失蹤了,還丢了一大堆爛攤子給我,讓人頭痛!不過現在看來,就算是扯住張三的舌頭,用滿清十大酷刑折磨他,他恐怕還是不會說的。
算了,也懶得難為他了。
我難得的好心腸一次,郁悶道:“那就這樣吧,等到我符合條件了再告訴我也行,不過在那之前,可别先挂掉了!”
“放心。
”張三爽朗的大笑起來:“我的命可是和你們的混蛋蟑螂社長有的一拼,哈哈哈。
”
很快就來到了甜甜的鄰居門前,我示意張三躲到一旁,自己敲起了門。
這棟老樓隻有一個出入口,就是單個的樓梯,雖然安全的隐憂很大,不過用來監視倒是很方便的。
我在等張三的時候就注意着樓梯口,并沒有太多人出入過,除非她跳樓,不然那個女人肯定還在樓裡。
敲了接近一分鐘,依然沒有任何人開門。
樓下的保安說這家三口人,最近全都在房裡沒有出去過,既然沒有出去,又沒人來開門,恐怕已經被控制起來了吧。
張三也察覺到了,他沖我點點頭,示意我向後退,然後猛地一腳踢在門上,防盜門居然就這麼被踢開了。
房門一開,張三就飛快的竄了進去,手飛快的從兜裡掏出手槍,向四周掃視了一番。
客廳裡沒有任何人,甚至可以說任何家具都沒有,一目了然。
隻有地方放着一些殘缺不全,品種很多很雜亂的菜葉子,應該是從菜市場撿來的。
張三似乎發現了什麼,他一邊小心翼翼的蹲下,一邊在地上摸索着,小聲道:“這裡有打鬥過的痕迹,不過有一方很快就被壓制住了。
”
我心裡一凜,果然還是被我猜中了。
那個女人果然有問題。
張三站起身,正準備走進對面的廚房,卻被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