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熊家婆,自己竟然就睡在熊家婆的床上。
吃完了丫頭,恐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不行,一定要逃出去,絕對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掉。
對了,熊家婆故事裡的那個姐姐不是逃出去了嗎?對了,或許那個辦法可行!
我裝作睡意朦胧的樣子坐起身子來,揉着惺忪的睡眼道:“婆婆,我想上個廁所。
”
“小娃子家家,就在牆角邊上随便解決了就好,明天我來打掃。
”那個家婆模樣的怪物,急忙将丫頭放在床上蓋好,沖我道。
“我、我會不好意思。
”我裝作害羞的樣子。
“那好,森林裡容易迷路,我用繩子把你綁住,你完了再把你拉回來。
”說着,那怪物便在我的腰上捆了一根繩子。
完全就和故事裡的一樣,看來真能逃出去!我暗喜,不動神色的就朝屋子外邊慢慢的走了出去。
一出門,在一個那怪物看不到的死角,我迅速解開繩子,拼命的向樹林裡跑。
房子裡的怪物很快就察覺到了,它憤怒的吼叫一聲,一爪子将牆壁打破追了過來。
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跑得那麼快過,身後呼呼的風聲不斷灌入耳朵裡,那怪物瘋狂的吼着,已經追到了後邊的不遠處。
七歲小孩的雙腿很脆弱,而且速度不快。
很快那怪物就追了上來,它已經早已沒有了人形,三米多的高度,鬥大的雙眼反射着幽綠的光芒,月光下,那張猙獰的大嘴龇着鋒利的牙齒,不斷的向下滴着口水。
近了,很近了,就在那怪物的那隻又長又幹癟的手,快要抓到我的那一刹,有一絲光線猛地不知從何處射了過來。
“小夜,夜不語,喂喂,快醒醒。
”有個人在不斷呼喚我,好像還在用力的拍打着我的臉孔。
于是,我醒了過來。
我又看到了四0二号房間的陽光,我不知何時倒在了地上,張三焦急的拍着我的臉,還使勁掐我的人中位置。
“我又沒有中風。
”我不客氣的将他的手拍開,站了起來。
“你剛才怎麼了,什麼預兆都沒有就暈了過去,害我吓了一大跳。
”他問。
我搖搖頭,思維至今都還有些混亂。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真實的夢。
我們遇到了熊家婆。
”
聽到這句話,張三的臉上流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
“我暈了多久?”我用手撐住腦袋,又在太陽穴上按摩了幾下,這才稍微清醒了一點。
“沒多久,大概隻有一分多鐘。
”他心不在焉的答道。
我也有些心不在焉,奇怪,自己的身體一直都很好,怎麼可能一聲不哼的就暈倒過去?還做了那種古怪的夢,實在是太沒有道理了。
視線緩緩的在四周掃射了一番,居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處在一種十分微妙的地方,準确的說,是在卧室和客廳的交會處。
身體一半進入了卧室裡,還有一半仍舊留在了客廳中,我向前走了幾步,一進入卧室就看到了一件十分意外的東西。
隻見卧室裡一貧如洗,隻有一張破舊不堪,用廢舊瓦楞紙闆堆積起來、勉強稱得上床的東西,床上擺着一個稻草人,一個穿着女孩子衣服的稻草人。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穿在稻草人身上的衣服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在哪裡見過。
對了,夢裡那個叫做丫頭的女孩正是穿着這件衣服。
這個想法如同雷擊一般擊中了我,我渾身一顫。
怎麼可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幾步走過去将稻草人拿了起來,隻見稻草人的背後貼着一張黃表紙,上邊用不知什麼血,寫着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