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的走到床邊,他猛地暴起,一腳踢翻了上方的紙闆。
紙闆受到巨大的沖撞力,全都向上抛飛,露出了床下的樣貌。
我倆定睛一看,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涼氣。
床下竟然有兩具屍體,一男一女,年齡都不大,不過才二十歲出頭,非常符合樓下的保安對屋主的描述。
我蹲下身檢查了一番,這兩人死了并沒有多久,身上甚至還殘留着體溫,死因是被繩索緊緊勒住了脖子,造成窒息,無法呼吸而亡。
我和張三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很顯然,兇手是倉促殺人,恐怕是在我第一次敲門時,因為害怕他們發出聲響而下的辣手,這兩個人,是被我間接害死的。
内心有些沮喪,很難受。
我苦笑着正想說些什麼,張三突然将我向前一推,雙腳飛快的換位,左腿儲力微微一彈,便向我身後踢了過去。
我被推到牆腳邊,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狀況,就聽到“啪”的一聲,然後是誰撞到牆的聲音。
我用手在牆上借力,快速的轉過身來,剛好看到有三個人影和張三混戰在一起。
這些人剛才究竟藏在了哪裡?我們将整個房子都搜索了一次,都沒能将他們找出來。
我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竟然發現對面的窗戶大開着。
該死,沒想到這些家夥居然翻出去站在三樓的防護欄上,難怪找不到。
這三個人身手都很不錯,攻守有序,隻見他們一來一往的準備将張三堵到牆邊去。
張三冷冷的看着這三個人,手上毫不留情,一上來就是太極推拿手。
這功夫以少對多、借力打力效果很不錯,他的掌法如行雲流水,将那三個人的攻勢封鎖的滴水不漏。
那三個人也并不着急,分工明确,兩個人攻擊他的胸腹部,而剩下的一個專攻下盤。
攻下盤的那家夥功夫最好,身手敏捷,手腳并用,很像青城某支派的腿法。
功夫這種東西我并不熟悉,雖然老男人楊俊飛以及老女人林芷顔老是想灌輸這方面的東西給我,但是我很感冒。
不是我讨厭暴力,而是自己更傾向于用腦子解決事情。
不過在他們瘋狂灌輸下,還是記了許多東西。
至少我知道,太極推拿手,民間雖然也有,但都是些強身健體的小伎倆,現在最精練的招式大多都在軍隊裡,要說張三和軍隊沒有關系,打死我都不會信。
而那三個人大多使用的是西蜀的功夫,非常細膩,估計也是些精英分子。
“喂,張三,留些活口下來,我想問些事情。
”我大叫着,還時不時的向那三個人扔些東西擾亂他們的視聽。
“沒問題,把他們打成人棍我就停下。
”張三哈哈大笑着,拳頭流水般的将被我騷擾到惱怒的想要沖過來解決掉我的左邊那人重新拉入了戰圈,他封住了三人的所有退路,一見其中有人想要脫離就假裝準備拼命,打的那三人叫苦不堪。
攻擊下盤的人眼看久攻不下,頓時虛晃一招,雙腳連續踢出,很像是傳說中的剪刀腿,雙手也沒有閑着,飛快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
“小心,有個混蛋動兇器了。
”我又喊道。
“怕什麼,這軟蛋耍不耍的轉都還不知道,都是些軟腳蝦子,硬不起來的。
”
張三嚣張的一腳踢過去,順便避開了由下而上的一刀。
不得不承認,那用匕首的混蛋,功夫确實不錯,将匕首用的非常歹毒,讓人看到就會歸于陰險卑鄙的那一類,和他的長相有的比。
張三越打越興奮,連連叫爽。
“你有完沒完啊,快點搞定。
”我看的眼睛都花了,身旁能扔過去的東西也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