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想起了什麼,問道:“說起來,那天你是怎麼受傷的?”
林芷顔有些不爽:“我也很莫名其妙,購物回來猛地就有幾個人向我撲來,都是些高手。
我和他們打了起來,他們有六個,我打不過,好不容易才拼死逃了出去,原本以為他們應該和洗劫我們房間的人是一夥,但現在總覺得不太像。
”
“為什麼?”我皺眉問。
“因為打傷我的那些人,從身手看來,更像是軍方的人。
”
“軍方?這又關軍方什麼事情了?”我大為不解。
“不一定是軍方,畢竟現在轉業軍人很多,許多大的組織企業都會雇用,”
張三插嘴道:“我想,現在窺伺楊俊飛手上東西的應該有兩撥人。
一方已經知道來自一個神秘的宗教組織,而另一方,雖然不太清楚,不過肯定實力也不會太弱。
”
“嗯,總之現在可以肯定的是,老男人确實偷到了某樣很重要的東西,這點無庸置疑。
”我瞥了張三一眼,仔細觀察他的反應,想從他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不過我失望了,這家夥根本就面無表情,完全沒反應。
不知為何,我總是确信他知道大部分的真相。
隻是礙于和老男人的某些無聊約定,不能說罷了。
就這樣三人又讨論了一些事情,很快就進入了淩山地界。
淩山雖然在市郊,但被開發的并不好,至少公路就修的很不好,連盤山公路也沒有。
進山後便是清一色的柏油路,由于年久失修,路面非常颠簸。
一路無話的又往前開了一陣子,突然車猛地一頓,車頭上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我們立刻将車停下來,走下去看了看。
隻看了一眼,林芷顔就捂着嘴驚訝的叫出了聲音。
不遠處有一個一米高的雕像,樣子很像小孩,但卻陰沉着臉孔,滿臉被雕刻的全是坑坑窪窪的小洞。
小洞裡還被染成了紅色,樣子十分的詭異。
“這是什麼?”張三道。
“是胎神。
”我皺了下眉頭,蹲下身檢查了一番,這個雕像是用當地很普通的石頭雕刻成的,表面雖然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但刮開後依然能看出刀口很新,應該是最近才雕出來的。
“什麼是胎神?”林芷顔好奇的問。
“你們這些人,果然都不學無術,就連胎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