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上樹。
”我們三人背靠着背,被一大群狼堵死在了營地中央唯一的一棵樹下,張三當機立斷的喊着。
林芷顔和張三這兩個原本看對方不順眼的人,在此時此刻顯示出了驚人的默契,張三抓住我,猛地向上提起,在他的力氣爆發下,我居然雙腳離地,被甩到了空中,手攀在兩米多高的枝幹上。
張三蹲下身将沖鋒槍調到連射位置,隻聽見“啪啪啪啪”的響聲,周圍的狼立刻倒下了一圈;就在這時,林芷顔踩在他的背用力一跳,跳上了樹的主枝幹,然後開槍掩護張三上來;我這才反應過來,也開槍一陣狂掃。
不多時,張三也有驚無險的上了樹,我們又繼續向上爬了兩米,這才滿頭大汗的望着下方。
營地周圍的火堆沒有我們添加汽油,已經開始逐漸熄滅了,樹下黑壓壓的一大片狼湧了過來,我完全數不清楚身下究竟有多少狼包圍着。
“總算是脫險了。
”林芷顔驚魂未定的看着樹下的狼,有些毛骨悚然。
可惜沒高興多久,遠處又傳來一隻狼的嚎叫,這次我聽得很清楚,恐怕,那就是狼王。
聽到狼叫的灰狼再次行動起來,它們朝着樹腳開始用力挖土。
“該死,它們想要将樹挖倒!”我頓時臉色煞白,再也顧不上節約子彈。
“射擊,有多少殺多少,把跑過來挖洞的狼全部殺掉!”
可惜不管怎麼殺,總是有狼奮不顧死的跑到樹下來挖土,子彈消耗的很快,不多久樹下已經黑壓壓的倒滿了大量的狼屍。
但原本紮根就不廣的樹也逐漸傾斜了起來,樹再過不了多久就會倒下去,那時候,就是我們的死期。
死定了。
我在心裡苦澀的笑着,滿腦袋都是心灰意冷。
曾經想過無數次,但自己真正的死法,居然會是進狼的肚子裡。
就在樹危在旦夕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種怪異的嘶吼從遠處傳了過來。
那種叫聲如同尖銳的爪子,不斷撓着玻璃發出的刺耳聲響,又像情人甜蜜的低語,還有些像是熊叫,我判斷不出究竟是什麼動物發出的,甚至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
聽到這聲怪叫,狼群頓時暴躁不安起來,一隻又一隻的狼放棄了繼續攻擊我們所在的樹,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更有的狼不斷的低聲嚎叫,整個狼群都流露出不安的情緒。
不遠處的狼王也狂嘯一聲,立刻,所有的狼都如潮水一般退去,奔向那聲怪叫的所在。
沒多久,一隻活着的狼都沒有剩下。
如果不是一地的狼屍在提醒我們的話,我們幾乎以為剛才的自己真的隻是做了一場真實而又怪異的夢罷了。
爬下樹,我們三人相對苦笑,同時一屁股坐在地上,今天晚上,不論身體還是精神都累到了極限,再也撐不下去了。
那叫聲究竟是什麼?為什麼狼群聽到後會那麼的惶恐?帶着一肚子的疑惑,我鑽進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