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裡轉出來,張三做了一頓簡易的早餐。
吃完飯将行李打包好,再次踏上了去向那個坐标的路,一路上我們又遇到了幾個石頭胎煞,我默不作聲的打破,然後安葬了起來。
這些被殺死、封入石頭中的孩子都未滿九歲,而且心髒也被人挖了出來,死相異常凄慘,讓人不忍心看下去。
直到遇到其中一個胎煞。
張三在埋葬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大聲對我說:“小夜,這個孩子的眼睛,剛才好像冒出了一些綠幽幽的光芒。
”
“怎麼可能,現在可是白天,你不會衰的白天都能碰到鬼吧?”林芷顔哼了一聲。
我也有些不信,“這些孩子的屍體,眼睛都被人用麻繩縫起來了吧。
”我說着蹲下身檢查了一番,這具幼小的屍體的眼睛縫的并不嚴實,稍微有些空隙,乍一看之下,真的有一絲綠色的顔色反射了出來。
我被吓了一大跳,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抽出刀将那些麻繩全部挑開。
隻見屍體的眼眶裡赫然被挖空了,黑洞洞的眼眶中盛放着一些泛着冷冷的綠色光芒的顆粒形物體。
“這是什麼?”林芷顔好奇的拿起來湊到眼前看了看,剛看清楚,就驚叫了一聲,猛地将那東西扔在了底上。
“好惡心,居然是蜻蜓的眼珠子。
”她惡心的差點吐了出來。
女人這種生物果然很奇怪,前一秒還能面不改色的在屍體的眼眶裡拿東西,下一秒卻被昆蟲的某一部分吓得魂不附體。
我也将那些東西拿起來看了看,确認道:“不錯,是蜻蜓的眼睛。
”
“那個邪教為什麼要把蜻蜓的眼睛,裝在屍體的眼眶裡?”張三皺眉問。
“不知道你們聽過一些附近的習俗沒有。
”我淡淡的道:“例如小孩子忌吃雞爪,吃了以後手會變成雞爪形狀;晾曬在外邊的小孩衣物忌夜不收回,萬一沾染了露氣,邪氣就容易上身;忌屋内打傘,打傘則不長高。
忌捕捉蜻蜓,客家以蜻蜓為雷公之雞,捕之會被雷擊中;忌諱血迹不能沾到樹上,以免樹見血成精後,會回來纏擾小孩子。
人類對養育子女的認識,曾經曆過一個漫長的發展過程,人們千方百計從孩子的身體入手,沿襲并遵守這些習俗,希望孩子無災無病長大成人。
盡管從科學的角度出發,許多都是無稽之談,但它反映了人類對承嗣的一種普遍而熱切的願望。
不過就某種方面而言,那個邪教組織對此,似乎有其它的見解和看法。
”我慢慢的挑開那具屍體其餘被麻繩縫住的地方。
屍體的嘴裡含着一對雞爪,而鼻孔裡甚至插入了兩根被削的極為尖銳的樹枝。
又是些似是而非的客家巫術,我越來越搞不懂那個組織的頭領,究竟是天才還是白癡了。
好像他對客家文化的了解真的很直觀,而使用的所謂巫術也在胡亂改動……
不,不對,或許他并沒有改動過,說不定他的方法才是真正的客家巫術。
隻是這些巫術流傳于民間,流傳到現在時已經成了習俗,嚴重變形了。
要知道,所謂的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