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的鳥類,或者其它動物,就連蟲鳴都完全沒聽到。
雖然現在還沒有開春,氣候也有些異常,但是,樹林裡完全沒動物找食的情況,也不應該出現才對。
淩山内圈又稱霧山,海拔一千九百米,距離淩山市六十九公裡,不遠處就是淩山主峰狼崖。
霧山的山勢雄偉、雲霧缭繞、森林茂密、古代時因有大量道家在此修行而得名。
劇烈的造山運動,使霧山在經曆海洋到陸地到海洋再到陸地的幾次變遷後,自淩山山脈脫穎而出,主峰周圍山高谷深,地形地貌奇特。
由于交通不順暢,古道教并沒有在此地留下多少遺迹,建造為開放區的事宜,恐怕也是不知道哪年才能夠搞定。
老男人給出的坐标就在狼崖下,按照現在的前進速度,恐怕要臨近傍晚才能到。
越是向前走,氣氛越壓抑的嚴重,老是覺得彷佛背後有一雙眼睛在一眨不眨的監視着我們。
頂着這種詭異的壓力走了許久,突然有一些奇怪的樹木從樹林裡露了出來。
說它們奇怪并不是沒有理由。
這些樹被人用刀砍去了所有的枝桠,隻剩下主幹光秃秃的露在外邊。
每個主幹相同的位置都被釘上了一個口袋,裡邊脹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我仔細數了數,那種樹一共有四十九棵。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竄入了心頭。
“這又是些什麼?”幾天來層出不窮、怪異莫名的東西見了不少,林芷顔都有些審美疲勞了。
她軟軟的問,似乎并不想知道。
“是魂樹。
”我看着那些樹,解釋道:“在人類傳統的認識觀念中,人是由肉體和魂魄兩部分組成的,它們互相統一、協調,共同構成了一個有生命的人。
但魂魄有時也會由于某種原因而遊離人體,因此需要進行叫魂和招魂,使遊離的魂魄重新返回人身。
招魂用在活着的生物身上,而死掉的,就會用到魂樹了。
”
“魂樹?那挂着的口袋裡裝的是什麼?”
“裡邊的東西恐怕你不太想知道。
”我淡淡的笑了笑,臉色有些難看,走過去用刀将其中一個麻布口袋劃開,一大堆花花白白的東西“嘩啦”一聲全部倒了出來,頓時,空氣中彌漫開一種腐爛的惡臭味。
林芷顔和張三隻看了一眼,就各自倒抽了一口冷氣。
“内髒!”他倆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不錯,是内髒。
”我蹲下身用刀将那些内髒挑了一點起來,臭味很濃,不知道已經放了多久。
“這些都是人類的内髒?”林芷顔湊到跟前看了看,不确定的問。
“恐怕全都是那些失蹤的孩子的。
”我深深吸了口氣。
“太殘忍了,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她咬牙切齒的說。
“幹他們想幹的事情。
”我聳聳肩膀,“把這些麻袋全部埋進土裡安葬吧,我們也隻能為他們做這些事情了。
”
将所有的内髒都丢入坑裡埋葬好,我們繼續前進。
傍晚五點十五分的時候,終于到了楊俊飛給出的坐标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