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的攻擊,繞到風曉月身旁時笑了笑:“風曉月姑娘,我來幫你了。
”說話間手上的破魔刃迎面打向沙漠蜃的嘴角,痛得那怪物瘋狂吼叫着。
他右腳一勾一推,輕輕的将風曉月踢出了戰場。
風曉月臉上一紅,緩緩向我飄過來,雙眼卻依然悄悄的瞅着青峰,直到我“咳咳”的大聲咳嗽,她才看我一眼,尖酸刻薄的含沙射影:“臭小子,總算比你那個混蛋無良主人有良心。
”
“切,怎麼說話的,本帥公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哼了一聲。
“那救命恩人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風曉月這老女人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乖乖在一邊待着看。
”我沒理會她,聚精會神的向戰場看去。
青峰身手敏捷的跳到了沙漠蜃背上,手刀上加持的破魔刃法術又濃厚了一圈,正要向沙漠蜃的第四十六和第四十七層鱗甲的中央部位刺下去。
破魔刃能破一切物理性的東西,不管那妖怪怎麼個皮堅肉厚法,隻要打個正着,不死也會脫層皮。
那怪物恐怕也感覺到死穴被發現了,危機感大增,它故技重施,不斷的翻身、向沙丘撞擊,想要将脊背上那個讨厭的存在弄下來。
可惜不管它怎麼折騰,青峰依然牢牢的站在它背上。
破魔刃的光芒離它的死穴越來越近,很近了,我甚至能看到蜃怪被刺穿死穴,死翹翹的慘狀,以及那顆金燦燦的、泛出兩百萬兩黃金光芒的内丹的樣子了。
就在這時,蜃怪撕心裂肺的吼叫了一聲,長達二十丈的龐大身軀居然硬生生的頓在了半空中。
它不再理會身上的青峰,大嘴一吸,整個谷底蕩漾着的黑色霧氣如同受到某種神秘的吸引力,全部朝着它的嘴裡沖了進去。
谷底的黑霧被一掃而空,露出了光秃秃的地表,我定睛一看,竟然看到原本被谷底黑霧遮擋住視線的地方,有一堆堆的森森白骨。
這些骨頭堆滿了整個直徑長達百丈的谷底,實在判斷不出究竟有多少生靈死在了這畜生的五髒廟中。
“不好,這家夥該不是想要出大招了吧?”内心微微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個沙漠蜃雖然很白癡,但畢竟還是龍的一個分支。
龍是什麼?那可是十分恐怖的存在的,就算跟它沾染上任何一點點裙帶血緣關系,實力都要重新掂量一下。
這頭沙漠蜃又哪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