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為什麼這東西死了?”青峰迷惑的看着地上的金錢鬼屍體,撓了撓頭:“囚禁光繭和百蠶破這兩種法術,都完全沒有殺傷力,不可能對它造成傷害的。
”
“這東西不是我們殺的,也就意味着它的死肯定有其它因素。
青峰,在我周圍戒備。
”我走到金錢鬼的屍體前,蹲下身仔細檢查起它的屍身。
這隻金錢鬼身體上并沒有大面積的傷痕,體溫冰冷,這證明它剛死了沒多久。
鬼是很奇怪的生物,活着的時候體溫冰冷徹骨,一旦死亡,周身就開始升溫,直到與常溫平衡時,就會燃燒起來,化為灰燼。
這隻鬼,死亡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刻鐘。
我将它的屍體翻了一下,依然沒有找到明顯的緻命痕迹。
于是從随身攜帶的須彌袋中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用力将金錢鬼的肚子解剖開。
頓時,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惡臭,鬼的内髒一古腦的都流了出來。
我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這些内髒器官,絲毫不為周圍的臭味打攪。
很快我便看出了端倪,這隻鬼的内髒全都碎裂了,是被一種陰柔的法術,硬生生隔着表皮震碎的。
如此歹毒的法術實在很少見,即使淵博如我,也很難分辨出究竟用的是什麼方法。
再摸了摸金錢鬼原本鼓鼓的破袋子,裡邊果然空無一物,所有的東西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是誰在一刻鐘内殺掉了金錢鬼,又拿走了它的所有東西?是那把匕首的主人?還是偶然發現了一把附魔武器居然在區區一隻金錢鬼手上的路人?
我推測不到。
雖然推測不到,但有一點能夠确定,那個人是個高手,而且是個歹毒的高手。
高手不可怕,但歹毒的高手常常會在你的背後來陰的,讓你防不勝防。
犯不着為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附魔武器的破匕首,而去得罪這種陰險的高人。
就在我準備撤退的時候。
青峰突然驚叫了一聲:“主人,這裡有個山洞。
”
“山裡的山洞多了去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正沮喪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但山洞前還躺着一個人!”青峰繼續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