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有趣。
”
“不要,我才不參加一聽名字就老土到丢臉的社團。
”我繼續掙紮。
“哪有!散步的途中,可以看到很多東西哦!”她拽得我更緊了,拉鋸戰繼續。
“不參加。
”
“參加嘛!”
“不參加。
”
“參加!”
“不!”
……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妥協了,莫名其妙的加入了這個隻有兩人的丢臉社團,散步社。
難怪老爹常常說老娘很可怕,果然,女人果然像老虎一樣吃人不吐骨頭,特别是有目的又難纏的女人。
不管這個女人有多小!
算了,總之進了散步社,就要每天下午所有課程結束後,散步一個半小時。
曾經的光杆社長趙凝香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帶着滿臉詭異的笑容走在我身旁,害我忍不住擔心她會不會把秀氣的臉笑到抽筋。
“好了,夜不語社員,讓本社長繼續跟你介紹這所書院。
”她趾高氣揚的再次準備滔滔不絕。
我立馬投降了:“不用了,社長大人,您老還是休息一會兒。
我自己會用眼睛看的。
”
果然,答應她帶我熟悉環境完全是一種錯誤,不過已經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了。
還是讓落入魔窟、心情沮喪的我多清靜一會兒吧。
她終于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又問:“夜不語社員,你有想過以後要當個怎樣的人物嗎?”
“有,我要當獵捕者。
”我一愣,毫不猶豫的說道。
“獵捕者?那是什麼?”趙凝香好奇的問。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肯定是很紅的職業,那是我從小的夢想。
”我緩緩說着,不斷回憶着從前的一幕又一幕,那段在本家的、不太開心的記憶,又慢慢浮上了腦海。
趙凝香少有的沒有打斷我,隻是帶着我在書院裡到處穿梭着。
就這樣在書院裡參觀了不知道有多久,不小心走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樹林前。
不過說起來,這裡我壓根兒就沒有熟悉的地方吧。
“夜不語同學,你看那是什麼?”趙凝香突然驚訝的叫起來。
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但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哪有什麼東西啊?”我回頭看她,認真的回答。
“真的有,我明明都看到了!”趙凝香向前走了幾步,然後在一棵樹下停住,指着地上又道:“你仔細看看,很漂亮的東西,真的。
”
我又是凝神一看,她手指延伸的方向,依舊空蕩蕩的,除了滿地堆積的樹葉,就什麼都沒有了,更不論她口中的那種漂亮的東西了。
我不悅道:“你在耍我吧,怎麼我什麼都看不到?”
“怎麼可能,那麼明顯的東西,怎麼會看不到?”趙凝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确定我确實沒有開玩笑後,臉色頓時變了變:“你真的沒看到?”
我搖頭:“真的沒有。
”說完又使勁的揉了揉眼睛。
等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瞳孔猛地一張。
我傻了,自己的眼睛居然在那一刻,在趙凝香的身旁看到了一個東西,一個之前絕對不存在的東西。
那東西通體黑漆漆的,長七尺,寬四尺多,但卻談不上漂亮。
我又揉了揉眼睛,這才将那東西看清楚。
那玩意兒,那東西,活脫脫根本就是一口棺材。
一口透露着莫名詭異的棺材。
“這就是你口中漂亮的東西?”我感覺自己舌頭都打結了,顫抖着将話說了出來。
趙凝香疑惑的問:“你終于看到了?本來就很漂亮……”
話還沒有說完,她也看到了自己所指的那口棺材,尖叫一聲,吓得撲進了我的懷裡。
“這麼會變成這樣?我看到的明明是、明明是……奇怪,我剛才究竟看到了什麼?”她恐懼的渾身都在打抖,嘴裡還喃喃念叨着。
老天,不過才開學第一天,怎麼會讓我遇到這麼多難以解釋、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快要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