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撓頭想了想,“啊”的一聲站了起來:“對啊,我們是來找人的,嘿嘿,差點給忘的一幹二淨了。
”
戀戀不舍的看了眼地面,左手随便掏出一張符紙在空中一搖,右手拿着須彌袋,我輕聲念道:“起!”
符紙燃燒着,灰燼帶着火焰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猛地如同一陣狂風掠過,地上的和田青全部脫離,硬生生的從地面上浮起。
“收!”随着我的聲音響起,空中的和田青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吸力,統統飛入了右手的須彌袋中。
“大功告成,搞定。
”我拍拍手正準備好好将這個大兇之地搜索一次,就聽到青峰驚訝的叫喚聲。
“主人,這裡有屍體,好多屍體!”
我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不遠處的地面上,因為被剝去了和田青這層地闆,竟然露出了一個直徑十尺的坑洞。
這個坑不知道有多深,卻密密麻麻堆滿了白森森的骨架。
這些骨架都很完整,有的穿著殘破的衣服,有的赤身裸體,但大多骨架的左手腕骨上都赫然印着數量不等的彼岸花。
我不聲不響的走上前去,拉出最上層的一具骨架仔細觀察起來。
這具骨架還很新,甚至從上邊還能聞到腐爛的惡臭味。
我将骨頭理平整,一寸一寸的檢查起來。
這個人是個男性獵捕者,九級實力,從骨架的色澤上看,死了大概才一年左右。
骨架上并沒有特别的傷痕,可以判斷,這個人的死亡并不是物理原因造成的。
隻是一年時間,怎麼可能腐敗到一丁點血肉都不剩,隻殘留着骨架的地步?而且骨架還能保養的如此完整?
對,不錯,我确實用了“保養”這個詞彙。
因為骨架的光潔程度,真的會讓人産生一種有什麼東西在不斷保養它的錯覺,就像在保養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我用手指在白骨上輕輕摩擦,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這個人的血肉,很有可能是活生生的被某種東西,一片一片的撕裂下來的。
但他卻絲毫感覺不到痛苦,至少從他頭骨的呈現狀态上看,他死亡前在笑,笑得很燦爛,甚至有一種十分舒服放松的感覺。
又拉了幾具屍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