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病花獸的肚子裡走出來的瞬間,一個帶着幽香的身體便猛地撲入了我的懷中。
那具身體的柔軟觸感我很熟悉,是雪萦。
“主人,雪萦,怕。
”
這個絕麗的女子在我懷中擡起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就彷佛害怕自己一眨眼,我就會再次失蹤掉。
“身為你們的主人,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挂掉。
”我從鼻孔裡噴出一口氣,自傲的說。
“雪萦最喜歡主人了。
”
她又像小貓一樣将頭深深埋入了我的懷裡,不斷磨蹭着。
冰冷的女孩,隻有在這一刻泛出暖熱的溫度,也隻有在我身旁才能稍微看到一絲表情。
一陣咳嗽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是從不遠處傳來的。
我定睛一看,看到了一個紅衣女子,哦,不對,是女鬼。
隻見她身穿火紅的衣衫,古裝打扮,生前大約有二十歲上下。
不知道是幽靈的原因還是從前保養的很好,她的肌膚白皙透亮,面容精緻,恐怕活着的時候也是颠倒衆生的尤物。
隻是這個尤物現在卻跪在地上,大半個下身已經被凍成了冰雕,即使是這種狀況,她的臉上依然無奈的露出淺淺笑容。
不錯,很有膽色的女鬼。
“這位官人,能不能請你稍微把我松開一點,奴家現在很難受。
”紅衣女鬼檀口輕輕吐出一串語句,不緊不慢,很優雅,很具有蠱惑力,如果是其它男人,恐怕毫不猶豫就會替她解開封印。
可惜我卻絲毫沒賣她的帳,隻是瞥了她一眼:“沒看我們正親熱着?沒空。
”
紅衣女鬼險些氣的暈過去,好半天才緩過陰氣來,又柔柔的道:“奴家可沒敢傷害你們,都是其它妖怪幹的。
奴家隻是個可憐的孤魂野鬼罷了,無依無靠,隻能在這風魂樓中苟延殘喘。
官人,您就可憐可憐奴家吧!”
我摸了摸雪萦柔軟的黑色長發,輕聲問:“是你将她冰凍起來的?”
“嗯,她,危險。
”雪萦點點頭,她的冰寒能力即使連靈體都能凍結。
雖然雪萦的話很少,但從她的隻字詞組中,已經能夠判斷出很多東西來。
我輕輕将雪萦從懷裡拉開,走到紅衣女鬼身前,蹲下:“你是這種風魂樓的主人?”
“不錯,奴家正是五百年前風魂樓中冤死的青樓女子之一,本名叫青荛。
”女鬼撲閃着大眼睛看着我。
我“嗯”了一聲,八卦性格頓時冒出,“那當時是你在一夜之間殺了風魂樓中所有的嫖客和妓女?”
“對,正是奴家。
”
女鬼微微歎息了一聲,清脆的聲音猶如黃莺出谷,以至今我都不明白的管道傳播進了我的耳朵裡。
“那年,奴家二十一歲,是風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