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腦袋,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向右邊的房間跑了過去。
女兒,自己的寶貝女兒千萬不能有事才行。
自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隻有女兒,唯獨女兒不能失去。
用力推開房間門,趙力彷佛被雷電擊中了一般,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地上。
房間裡空空蕩蕩的,窗戶大開着,女兒早已經不知了去向……
就在黑水鎮亂墳崗不遠處的一個洞穴裡,那四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色衣物中的小偷緩緩停住了腳步。
這四個人對視一眼,然後身體一陣模糊,最後四個人居然融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
那個駝背的男子慢悠悠的将手伸向駝背的位置,向後一拉,一個絕麗的女子頓時從背上掉了下來。
她昏迷着,如瀑布般漆黑的秀發散在地上,很美。
那男人将女子甩下來後,背脊猛地打直了,敢情他的駝背居然能裝下一個成年女孩子。
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将那女孩弄暈,馱在背上帶回來的。
男子脫掉了又髒又臭的黑色外套,露出了一張帥氣的臉,隻是那張帥臉上滿是邪氣。
他的嘴角帶着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的好看笑容,但就因為那種笑容實在太完美,反而令人很難産生出真實感。
“醒了吧,我知道你醒了。
不要再裝了!”他狠狠的将女孩從地上抓起來,又用力摔在了地上。
女孩頭部摔出了血,眼淚和黏稠的血混合在一起,但女孩始終不說話,忍着劇痛,哼也沒有哼一聲,隻是緊緊閉着眼睛。
“真是不乖的女孩。
你爹娘沒有告訴過你,到别人家做客,眼睛要直視主人家才算禮貌嗎?我要懲罰你!”他舔了舔舌頭,左手亮出一把尖銳的刀。
“先切哪裡好呢?嘿,小姐,你不是不喜歡說話嗎?我們要不要來玩一個遊戲?如果你先發出聲音了,就讓我切一刀。
如果我先出聲,就讓你切我一刀。
嘿,公平吧!”
還沒等她答應,那個男子已經猛地一刀割在了她的大腿上,将一片鮮紅的冒着熱氣的肉片了下來。
令人瘋狂的痛苦立刻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經,她不由得呻吟起來。
男人激動的如同小孩子一般,一邊拍手一邊怪異的大笑:“你輸了!你輸了!哪裡?我這次要割哪裡?”
他手裡的刀不斷在女孩身上的各個部位比劃着。
女孩緊緊咬着牙齒,全身都因恐懼而瑟瑟發抖。
“好,決定了,就割這裡!”男子嘿嘿笑着,舉起刀就向女孩割去。
就在女孩不堪折磨,絕望的想要自盡的時候,山洞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很難令人忽視的巨響。
她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勇氣,瘋狂的大聲叫喊。
男人皺了皺眉頭,一拳将她打暈,然後冷靜的将手洗幹淨,整理了下衣服,慢悠悠的走到山洞口,伸出頭小心翼翼的向外望了一眼,愣了愣後,走了出去。
山洞外站着一個穿着白色公子服裝,嘴角帶着欠揍微笑的男子,手裡一把折扇。
他大感有趣的盯着他微笑,許久才慢吞吞地道:“你山洞裡那個搶回來當押寨夫人的女人,運氣真的很背。
不過我喜歡,那女人,我要了!”
笑容很好看的男子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是誰?”
“我是?”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一個要你命的人。
”說完,迅速的掏出一張符紙,一道燦爛的光芒猛地向笑容很好看的男子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