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對這個女孩展開調查,就發生了眼前的一幕。
我一進入黑水鎮,就看到了這隻晦氣鬼在鎮子裡四處遊蕩。
最後來到了一戶人家前,它吸光了那戶人家裡主人家的精氣,還搶走了我的目标。
我來不及阻止,這家夥就從我眼前消失掉了。
靠着青峰的靈敏鼻子,讓他像狗一般的趴在地上,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隻晦氣鬼的老巢。
但,這女孩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呢?雖然這才是第二次見到她的容貌,第一次見到她的真人,但總覺得她像是一個我認識的人。
雪萦一路攙扶着她,也不怕驚世駭俗,一路飄在空中飛馳。
我在腳上貼上神行符,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邊,那女孩絲毫沒有驚訝的樣子,彷佛現在這種違反常理的事情是很理所當然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就連晦氣鬼都遇到了,整個人都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還有什麼東西值得害怕。
我的視線有一次移動到她身上,這次才驚訝的發現,她的大腿上有鮮血不斷在流,這一路上女孩居然哼都沒有哼過一聲,夠有骨氣的。
“鐵樹開花,枯木逢春,萬物回春咒,疾。
”我丢出一張符咒,那張黃表紙在脫離我手的瞬間便燃燒起來,火焰中解析出一道柔和的白光,如同棉布般輕輕貼在了女子的傷口上,血頓時止住了。
女孩眉頭舒展開,轉頭微微向我點了點:“再次謝謝先生。
”
暈倒,從公子到先生,她的稱呼也夠有跳躍性的。
“先生是獵捕者吧?”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問。
“你知道獵捕者?”我略微有些驚訝。
畢竟獵捕者這種職業并不是普通人能夠知道的,就算是國家的達官貴人,如果品級不是夠高,恐怕也不會知道。
這女孩從哪裡得到獵捕者這個行業的存在的?她家裡好像并不是富裕人家。
她看着我,笑了笑:“沒什麼好奇怪的。
前段時間發生了天坑的事情,黑水鎮一時間來了許多的土行獵捕者,其中一個獵捕者還問過我老爹一些事情。
”
她輕輕歎息了一聲:“不過說起來,最近的黑水鎮實在不太平。
”
“總會過去的。
”我想了想,抓住了她詞語中的一個漏洞,奇道:“奇怪,你居然還分得清楚來黑水鎮的是土行獵捕者,看來你對獵捕者很不陌生嘛。
”
“倒是有過一些調查。
”女子揉了揉被符咒覆蓋的大腿,感覺到腿部傷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着,緩緩道:“其實早在很小的時候,我就聽說過獵捕者這個行業了,那時候有個小孩子,嗯,不對,現在恐怕也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