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脫了梢。
看來堆積的障礙物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快,還要更快一些。
“有辦法!一定能找到下去而且不受傷的辦法!”
盧雲裴心髒在狂跳,他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一邊用事先不斷打量着房間裡的東西,一邊變飛快的思索着。
突然,他的視線停在了床單和被子上。
他因為緊張而煞白的臉孔微微浮現出一絲笑容。
很好,總算有辦法了!
在心裡默默思索了一下這個辦法的可行性,他便一刻不停的将床單和被套扯下來,然後牢牢綁在了一起。
這個客房的單人床也是主人家自己做的,比市面上的标準尺寸大,足足有兩米乘以一米五。
而床單加上被套的長度,就算跑掉損失的部分,加起來也有三米五以上。
一樓到二樓的距離是五米,再加上二樓窗戶的高度一米七多一點。
也就意味着自己要面對的高度達到了六米七五。
床單延伸的長度加上自己的身高,大概有五米二。
很好,非常好,這樣一來自己就隻需要跳一米五的高度。
一個身體健康、完全沒有酒色過度的成年男子,如果從一米五的高度跳下去還會受傷的話,也就活該自己的死期到了。
他将床單的一頭死死困在了窗戶正中央的隔欄上,然後将軸承一團的床單扔出了窗外。
雪白的床單軟軟的垂落,被風吹得微微擺動着。
門已經被活死人撞得露出了縫隙,他甚至能透過拿到縫隙看到鄰家小妹咧開的、流着惡心的膿血的嘴,以及隻有眼白看不到瞳孔的眼睛。
“去死!”
他大叫一聲,一腳踢到床上。
門被撞了回去,狠狠的撞在活死人的頭上。
活死人搖晃了下身體,憤怒的吼叫着,用頭抵住門,整個身體都向張開的那絲縫隙擠。
它的手已經伸進了門裡,僵直的在空中揮舞着,仿佛想要将他抓住。
“見鬼,你這個該死的鬼東西。
你抓不住我!”
盧雲裴毫無憐香惜玉的概念,将附近的桌子摔倒解體,抄起一根看起來比較鋒利的桌腳,拼命向活死人的腦袋上刺了過去。
活死人沒有因失血過多而倒下,也沒有因為破相而痛苦。
它的眼睛上插了一根桌腿後,依然精力旺盛的向裡邊擠,眼看着大半個身體就要擠進來了。
毫無懸念,鄰家小妹擠進來的時候,如果他還沒有逃出去,那就一定是他的死期。
不能在耽擱了,準備好馬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