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讓它一直這麼咬下去,最多兩天就能将整棵樹的樹幹咬穿。
到時候自己肯定完蛋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逃出去,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盧雲斐一咬牙,又向上爬了一段,直到樹枝實在太細小不能承受自己重量的時候,這才停停了下來。
已經爬的很高了,視線開闊了許多,他揚起頭仔細的打量起四周環境。
突然,他看到民宿牆的外邊不遠處趴着一個人,而且貌似還有些熟悉的樣子。
他立刻從背包裡掏出在車站無聊的時候買的玩具望遠鏡,調了下焦距,湊到眼睛前邊。
距離不遠處的确躺着一個人,而且那個人自己确實認識,剛巧就是漠松鎮警局的局長。
這吃喝玩樂貪污受賄越來越胖的大胖子,一動不動的躺在民宿牆外的地上,身上的警服早已經殘缺不全了。
不,不光是衣服,他全身的肉也有被撕咬過的痕迹。
盧雲裴心裡頓時一黯,看來民宿外邊也不太平。
他這才想起來,昨晚确實喝多了,是局長送他回到住的地方的。
看他死亡時候的姿勢,這家夥估計是開車出了民宿的門沒多久,想下車來小便一下,結果卻遭到了僵屍的襲擊。
不過,說起來這死法也太慘不忍睹了,雖然他生前無惡不作,活生生是當地的一霸,但也懲罰得嚴重了一點。
盧雲斐苦笑着搖了搖頭。
既然外邊也是僵屍遍地,自己出去還有什麼希望,活下去的可能性真的是越來越渺茫了。
看着腳下對着樹幹撕咬得樂此不疲、任勞任怨的僵屍,盧雲斐突然從心底生出了一種想要活下去的沖動。
不管怎樣,就算死也不能死的那麼慘,再怎麼也要悲壯一回!
他再一次打量周圍,視線漸漸停留在了警局局長屍體旁的越野車上。
盧雲裴依稀記得,前幾天去拜會局長家的時候,還驚訝過一次。
局長很貪,而且不是一般的貪,但他又想貪污的不顯山露水,于是在幾年前出資,以自己親戚的名字在漠松鎮中心地帶買了兩畝地皮,就着這兩畝地皮修建起了一棟三層樓的房子。
這棟房子從外表上米看,和剛近的小樓房完全沒有任何的區别,不過裡邊卻暗藏乾坤。
小樓房的周邊全是商鋪,而且大部分都租了出去,隻剩下樓房最右側一個靠近公共廁所的隐蔽位置,留着一道三米多寬、堅固的大鐵門。
盧雲斐甚至懷疑,這道鐵門就算用反坦克克導彈來